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亦澄大部分时间都是陪姨妈聊天,刷到好玩的视频给她看,偶尔弄盆干净的温水,给姨妈擦一下脸和手。
在将污水倒进病房马桶时,李亦澄听到付水芸刻意压低了声音问林清屿:“你和橙子到底怎么了?为什么都不说话?”
两个人曾经最好要、无话不谈。
远在李妈妈还没去世之前,李亦澄都依赖林清屿胜过任何人。
李妈妈还曾调侃李亦澄:“哥哥是你的阿贝贝是不是?没有哥哥就睡不着觉。”
李亦澄躲在卫生间,想听听林清屿是怎么回答的。
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听见他用那副死人语气说:“我和她没事,就是没什么可说的。”
李亦澄心一沉,开始在记忆里搜索,当他提起他和韩佳宁的时候,用的是“我们”
还是“我和她”
后发现他说他和韩佳宁用的是“我们”
,她的鼻头一酸,险些掉下泪来。
和李亦澄一样,付水芸也不满意林清屿的回答:“什么叫‘没什么可说的’?你们兄妹都没话可说?你们是仇人吗,怎么会没话可说?还不是因为你整天板着张脸?橙子欠你的吗?”
付水芸一连串问句,把李亦澄都听懵了,卫生间外林清屿的声音还是冷静:“她不欠我的,是我欠她的。”
“你欠她什么?是你妈欠她的,欠周遂的。”
“我们一家都欠她的,”
林清屿做定论,“我没脸见她,看见她和周遂在一起我就不舒服。”
说到这里,付水芸也轻轻叹了口气,不知道是在自我安慰,还是在安慰儿子:“也许橙子挺喜欢周遂的呢?我看她在周遂面前会笑会骂,她都想到和他结婚生子了。”
林清屿不再说话。
付水芸重复叹息,劝慰道:“小屿,你多哄着她点,毕竟她是你妹妹。
哪天我不在了,在这世界上,她只有你这一个亲人了。
如果将来她在周遂那受委屈了,她还能去哪,还有谁能给她擦眼泪?”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