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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摘了些菜装进背篓里,又摘了些玉米。
一来一回用了不少时间,魏舒原路返回到森林小屋里。
森林小屋的门口有一个往外延伸的乘凉处,刚好可以供几个人在外头乘凉喝茶。
乘凉的台阶上摆了个小马扎,马扎上坐着个女人,女人手里拿了把圆扇,扇风的力道算不上客气。
魏舒的目光看去,马扎上的女人也一同看了过来。
几乎是同一时刻,女人在看到魏舒的那刻站起了身子,将扇子丢到马扎上,便朝她这碎步而来。
蒲扇顺着马扎险些滑落掉地,堪堪在马扎的边缘处停下。
魏舒闪躲着迎面而来人的目光,又觉得这样似乎太过刻意,于是卸下自己的背篓道:“来得正好,帮我把背篓拿进去吧。”
於琼顺着她的话往地上瞥了一眼,眸光藏在阴影中,看不清她现在这张脸上是怎样的情绪。
“你一来就去摘菜了?”
於琼拎起地上的背篓,“宁姐在里边刚泡好大麦茶。”
话音刚落,於琼的表情看上去还有话没说完。
只不过两人现在碍于在镜头下,两个人知道分寸,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於琼转身往屋里走,魏舒跟在她身后,手上拎着斧头和镰刀。
不回应於琼的话会显得魏舒在刻意躲着人。
“我看冰箱里什么都没有,所以出去摘了点菜。”
魏舒捏了捏手中的斧头。
乘凉的台阶上放着一个喝茶用的矮桌,宁璇正摆弄着她刚泡的大麦茶,从浸泡的杯子里取了个新的沥了水,一边倒茶一边朝魏舒这看过来道:“累不累呀?”
“不累。”
魏舒摇了摇头。
走在前面的於琼已经进去放菜去了,魏舒扬了扬手里的镰刀和斧头:“我先进去放工具,等下出来喝。”
宁璇欸了声,从一旁的马扎上拿过蒲扇扇了起来。
虽是深秋季节,可午后还是有些闷热,下过雨后就更闷了。
於琼去了厨房,魏舒则是去放了工具,接着去厕所洗手。
原只开了一半的水龙头,刚挤了些洗手液,滑溜的泡沫搓满了指缝。
水龙头忽然被一只手往上一抬,衣领的夹麦被人顺手取下夹一旁的擦手巾上。
魏舒刚抬眼往身侧一看,掌心的指缝里钻进了一双手,顺着她的指缝滑过,将她手上的泡沫带了过去。
於琼的眼里似乎闪过一丝不悦,她搓着魏舒的手掌,力道算不上温柔,好似在借此发泄着什么情绪。
本不算宽敞的空间骤然拥挤起来,水流依旧哗哗作响,周遭的世界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模糊不清的柔光。
只剩下冰凉而丝滑的,像是融化了的暖玉,包裹着两人的掌心。
那种奇特的感觉,粘稠又带着一些顺滑的阻力,被搓过的掌心似乎能感受到於琼掌心的每一寸纹路,柔软得不像话。
魏舒和於琼的手指无意识地交错着缠绕,於琼似乎还在试图揉搓出更多的泡沫来。
每一次顺着指缝钻进来的短暂十指相扣的触碰,那被冷水浇过的掌心又好似不停升温,透过於琼的掌心不断地摩挲,变得滚烫。
真是疯了。
上一刻还想着於琼足够有分寸,知道什么场合该做什么样的事,现在又算什么?
即使厕所这块没有镜头,可说不准下一刻就会有人路过这里。
魏舒这会也有些怨气,说不清她是在怨於琼或是宋蔷,还是在怨她自己。
水流的声音漫过周遭的一切,像是两个人这一刻沉在海洋中,只有彼此离得近了,才能听见对方想要说什么。
掌心上的力道还在加重,说不上疼,却更有些……让人心生荡漾的恍惚错觉。
“怎么不回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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