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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过的。
可是,我不年轻了……我也想找到人生的方向,找到我自己想要做的事,能奋斗终身的事业。”
而不是,像一个笑话一般存在着,没有能与你并肩而立的自信,害怕自己成为别人嘲讽你的污点。
他想说这些,又觉得说起来都像是借口。
“你爱我么?”
司湛沉默许久,眼睛盯着桌上的那方蓝色,用气声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他依然在妥协。
只要沈秋白不给出否定的答案,那么自己愿意再一次鼓起勇气,去让他戴上戒指。
“我.…..当然,爱你。”
或许这是沈秋白这几天来最确定的一件事。
他总是很迷茫,困惑。
在许多事情的决断上他犹豫许久,不知道怎么做才能实现最佳解。
但司湛问的,恰好是唯一一个他不需要思考就可以给出答案的问题。
沈秋白当然爱他。
从一开始,到现在。
“好。”
司湛重新拿出戒指,“不论你想追逐梦想,或是单纯同朋友出去散心,我都愿意给你时间。
但我希望,你可以戴上戒指离开。”
给我一个名正言顺等你的机会。
沈秋白曲起手指,再次拒绝了:“我不能这么做,这对你不公平,阿湛。”
回忆到这里停了。
司湛已经忘了昨晚这顿饭吃到最后是什么味道,他明明记得自己睡前将人搂在怀中,醒来后人依旧逃了。
一想到这两天,这人背着自己想了这么多,还偷偷买了票,他居然有些想笑。
片刻后他的笑声充斥着整间屋子,渐渐变了味,将刚进屋的方方吓了一跳。
今早方方睁眼看到凌晨沈老师的消息,说自己已经在机场了,让她照顾好司湛。
吓得她连发三问他们怎么了,是不是老板惹他不开心,让他千万别和小孩子计较。
发出去后几分钟没收到回复,又骂了一句自己蠢,这时间他肯定还在飞机上。
于是忙收拾好行李,打车赶去新港湾的别墅。
进门就听见司湛仿若精神崩溃一般的笑声。
“老板,你还好么?”
她敲了敲房门,里面的笑声戛然而止,司湛略有些沙哑的嗓音轻咳两声:“没事,你在楼下等我。”
方方惴惴不安,依旧敬业地准备好了早餐。
司湛换好衣服从楼上下来,若无其事的坐在餐桌上,整个人神采奕奕,不见半分先前的颓然,好像刚刚在房间里黯然神伤的人并不是他。
方方相当谨慎地拿捏着措辞,几次欲言又止,才在司湛不耐烦的眼神逼迫下开了口:“老板,你和沈老师……吵架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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