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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不用,想玩就上学长家里来。”
南雪意原本想在旁边买一栋房子,跟席宁做邻居。
可是席宁说他们主要还是住在逸园,这里只是偶尔过来,南雪意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逸园那边他没事去蹭住就好,毕竟周边没有适合买下来的房子。
席宁还带着南雪意去了一趟他的秘密花园。
“学长的父亲真是个心细如发,又很浪漫的人。”
南雪意很喜欢稻草人,也很喜欢小狮子。
“要是不经商,他原本想做个背包客四处流浪。”
席宁记得以前他父亲说起过。
“四处流浪?”
南雪意失笑,好小众的职业。
“年轻的时候大概都有诗和远方吧,后来大部分都淹没在生活的烟火气里了。”
席宁的手机响了,是秦铮叫他们下楼吃点心。
“好,来了。”
席宁拉着南雪意下了楼,来到花园里。
南雪意已经研二了,学习对于他来说是最轻松不过的事。
顾皖风把工作都压缩了,尽量把秦铮和席宁结婚前的一周空出来。
如果有事可以随叫随到,毕竟当初他们结婚,秦铮是实实在在出了力的。
今日天气晴朗,微风熏熏,四个人围着桌子谈笑风生,好不惬意。
“这么说你们不打算婚礼之后去度蜜月?”
南雪意问道。
“嗯,今年跑得可以了,去年年末去美国一直到一月底才回来,年中又去新疆,再跑大哥头发都白了。”
席宁将手边的蛋糕分好,推给南雪意一份。
“大哥怎么说?”
南雪意插起蛋糕上的芒果开吃。
“大哥说他忙得过来,让我们尽管走,我认为没必要非得赶这个时候,以后有的是时间,等忙过了这阵子。”
席宁想以后和秦铮出游的机会多的是,现在吴家的案子还没尘埃落定,集团里反对的声音也没有完全压下去。
秦铖面临的压力可想而知,这个时候秦铮哪里有心情出去玩?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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