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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泽快速抱着他上了二楼。
满地的易拉罐,桌子上只有一块小奶油蛋糕。
除了这个外。
什么都没有。
春节联欢晚会还在欢快的播放着。
陆景泽眸色晃动,心里插了一把刀子。
没人陪他过年的日子,他一个人都是这么过的吗?
找到卧室,轻轻的将人放在床上,望星河还没睡,只是头晕目眩,意识也在模糊。
望着眼前高大,又熟悉的人。
望星河心想,这个梦怎么梦见了陆景泽。
陆景泽摘了棒球帽,屋内的暖气很足,他脱掉了羽绒服。
坐在床边,带着寒气的手轻轻的抚摸着望星河那张比自己手还要小点的脸。
“为什么不听话,为什么不好好吃饭?”
我们……真的回不去了。
望星河原本炙热的脸庞,被突如其来的冰冷触感轻轻触碰,让他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
他依旧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凝视着那张逐渐靠近、愈发清晰的面容。
他的双眼,仿佛要穿透眼前的迷雾,去捕捉那真实的温暖。
他微微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那笑容中,带着苦涩,也带着释然。
“还是做梦好啊……”
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沙哑。
梦里,他可以拥有一切。
他可以拥有那些在现实中无法触及的美好,可以拥有那些只有在梦中才能实现的愿望。
他感到了深深的疲惫,哭泣让他的双眼有些肿胀,但他并不想就此沉睡。
他只想再多看一眼,再多看一眼‘梦里’的陆景泽。
他眼前的陆景泽有些重影,有三个。
他伸出三根指头。
陆景泽看着他的手势,轻声问道:“ok?”
望星河一个醉鬼,哪知道什么ok不ok的。
他再次比了个三根指头,醉醺醺的说:“真是……一场……美梦……”
“阿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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