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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六岁的元祯生,孤身一人,作为县试第一被举荐上京第一次来到太乐候府。
他硬着头皮拿着县老爷的推荐文书,想请侯爷收纳作门生。
元祯生知道,虽然可能不成,但总想拼一拼试一试的精神。
侯爷的家仆人还算好,算是接待了元祯生,让元祯生在前院的一个角落等着。
正巧就远远地瞧见了从西北方的门廊那边飞出来一个小小姑娘。
小小姑娘拿着小手帕双手举得高高的,像放风筝一样一路小跑,边跑还边喊“放芽芽风筝咯,放芽芽风筝咯!”
身后的家仆各个诚惶诚恐地鞠着腰跟着,生怕这位主子出什么意外。
这画面引得元祯生咯咯捂嘴笑。
以前小的时候在家中,他想起母亲也常把手帕当风筝闹他玩。
他的笑声并不大,“放风筝”
的小姑娘也没注意到他,还在快乐来回小跑。
可不一会儿,小姑娘便被来到前院的太乐候呵斥阻止了。
“新芽,不得出来大殿玩耍!”
沉厚的男声温柔似水,“你可忘了?”
被叫“新芽”
的小姑娘立马停了下来,乖巧作揖,唤了声“爹爹”
。
新芽是赵瑟的小字。
以前赵瑟曾跟他说可以唤她新芽,可是元祯生哪敢。
元祯生只是一介平民罢了。
只见两人现在前院门前说了下悄悄话,小姑娘便蹦着离开了。
元祯生立马低下头去不敢乱看。
“你是?”
“见过大人。
在下广柳府杭杨县元祯生。”
元祯生立马向太乐候行了个跪扣大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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