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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刚才我好像听到有奇怪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有吗?没有吧?水声太大?”
“诶?我好像也听到了……有点像……嗯……哭叫?”
“对!
刚是像有女的叫了一声!
好惨烈那种!
吓得我手机差点掉了!”
沈幼怡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抖了一下,捂嘴的力气更大了,喉咙里发出“呜呜”
的悲鸣,眼神绝望地看向我。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那腔被吓得魂飞魄散的粉穴嫩肉,再次如同痉挛般、报复性地死死绞紧!
绞得我尾椎骨发酸发麻!
就是这种惊惧夹裹下的致命反应!
“妈的……夹得更紧了……”
我倒吸着凉气,被夹得腰眼酸胀,却又感到一股更加邪恶的快感。
我喘着粗气,一边继续挺动腰胯维持着缓慢而深入的抽插——每次拔出都能明显感觉到里面无数小肉芽依依不舍的刮擦挽留,以及那层叠肉壁在惊惧中更加疯狂的收缩吸裹——一边腾出手摸进重云大氅的袖袋深处。
我掏出两个崭新的黑色口罩,捏着一只在她眼前晃了晃,喘着说:“……实在怕……待会儿把这个戴上……鬼都认不出来……现在……”
我猛地用力掐住她绷紧的腰胯,再次凶狠地向前一撞!
将她死死钉在门上!
“给小爷放松点夹!
哥哥快被你夹射了!
操!”
我贴着她汗湿的耳根,压低声音嘶吼着命令。
“啊~!”
沈幼怡被我撞得呜咽一声,身体下意识地再次绷紧,体内原本惊惧的痉挛反而被我这一下凶悍的抽插带入了某种更深的节奏里。
我能感觉到那份紧绷开始带上了一丝崩溃的、迎合的快感。
听着外面女生们疑惑但并无恶意的议论,感受到体内那根凶器毫不停歇的研磨冲撞,沈幼怡紧绷的身体在我大力的操弄下,开始屈服于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勾起的更原始、更隐秘的悸动。
“哥……哥哥……外面……外面会不会……会不会知道……”
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泣音,捂嘴的手稍微松了点缝隙,让急促的喘息和小小的、甜腻压抑的呻吟漏了出来,“……她们在说……在说我们……”
“嗯啊……轻点……门板……门板响……外面……”
我充耳不闻,只顾享受着此刻那份混合着偷情、随时可能暴露的极度刺激和被她惊惧夹紧的致命爽感!
噗嗤!
噗嗤!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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