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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经典的莫过于,每当许桃缠着钟遥晚讲过去的委托故事时,总能化身恋爱侦探,一本正经地从那些惊险曲折的经历里,分析出应归燎早就对钟遥晚图谋不轨的铁证。
“你看,小应哥这里明明可以自己跑掉,但他非要回去救你,这还不明显吗?”
“小晚哥你说他当时脸都白了?肯定是被吓的!
不对,肯定是担心你!”
更可气的是,这小鬼的第六感准得邪门,每次指出的细节和时机,竟都八九不离十都是对的。
每当这时,钟遥晚便会停下讲述,用一种似笑非笑、带着审视和深究意味的目光,悠悠地看向旁边的应归燎。
那目光并不锋利,却像羽毛尖儿,轻轻搔刮在心尖上,痒得人心慌,又像探照灯,仿佛要把他那些曾经自以为藏得很好的小心思,从记忆角落里一个个扒拉出来,在阳光下晾晒。
应归燎被看得头皮发麻,脸上发热,尴尬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更直接一点,把那个多嘴的小鬼头从窗口丢出去也行。
不过,许桃也早就已经摸清在灵感事务所的生存法则了。
一看应归燎眼神不对,气息危险,他就立刻往钟遥晚身后躲。
钟遥晚的脾气好,性子稳,更关键的是,他有的是办法镇压炸毛的应归燎。
许桃只要负责从钟遥晚身后探出脑袋,继续嘲笑应归燎就好了。
*
直到暑假余额仅剩一周,许桃才猛地从这神仙般的日子里惊醒——
他的暑假作业还一笔没动!
这天晚上,许桃难得摆出一副痛改前非的严肃脸,信誓旦旦地对应归燎拍胸脯保证:“小应哥!
我从明天开始,一定!
补作业!
保证完成任务!”
口号喊得震天响,行动上也没含糊。
晚上十点整,许桃准时回了自己房间,关门睡觉。
客厅里,应归燎目送小鬼回房,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起身回房。
他仍然坐在沙发上,听着隔壁房门关上的轻响,然后归于沉寂。
墙上的指针不紧不慢地走着,夜色透过窗户,将客厅染成一片静谧的深蓝。
直到墙上的时针又往前滑过一小格,应归燎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终于站起来。
他脚步放得极轻,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推开虚掩的房门,温暖的灯光和空调的凉意一起涌出。
钟遥晚正窝在他的宝贝沙发里,身上搭了条薄薄的毯子,蜷着身体,捧着手机看小说。
他的宝贝青竹棍也搭在沙发旁。
最近天气热得连呼吸都带着黏意,钟遥晚便把练棍的时间挪到晚饭后,等日头彻底收了威,天台上有了些许凉风后才过去。
练习完后一身汗,他便直接回事务所洗澡休息,青竹棍也就这么跟着他进了屋。
空调送出沁凉的微风,拂过他额前细软的发梢。
钟遥晚看得入迷,眼睛一眨不眨,嘴角偶尔因读到精彩处而微微上扬,完全沉浸在那个由文字构筑的世界里,连应归燎悄悄进来的动静都没察觉。
应归燎靠在门框边看了他一会儿,目光从他微垂的睫毛,滑到骨节分明的手指,再到毯子下随呼吸微微起伏的轮廓。
他的喉结微微动了动,踩着地毯悄悄靠过去,半靠在沙发扶手边:“看什么呢?”
“一本穿越小说。”
感觉到熟悉的体温和气息靠近,钟遥晚身子一歪直接靠到了应归燎身上去,还顺手紧了紧毯子,“讲的是一个出生在现代的普通人,一觉醒穿越到了古代,从身无分文一点点打拼,最后发家致富的故事。”
“唔。”
应归燎含糊地应了一声,显然没听出这个故事有趣在哪里。
他的视线落在钟遥晚近在咫尺的侧脸,最终停在那两片随着说话轻轻开合的淡色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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