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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黄的灯光下,那里看起来格外柔软。
他伸出手,指腹带着温热,轻轻压在钟遥晚的唇上,拇指缓慢地沿着唇线描摹了一圈,像是在研究一件有趣的瓷器。
他心不在焉地问:“那他……第一桶金是怎么来的?穿进了富贵人家里?还是白手起家?”
安静独处的时候,应归燎的手很少能老实待着,钟遥晚早就习惯了,不是直接扒他衣服他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只是摸个嘴唇而已,钟遥晚便由着应归燎去了。
“都不是。”
钟遥晚的嘴唇在他的指腹下翕动,带来细微的痒意,“他一睁眼就在荒郊野岭,身上就一个手机。
后来进城,找了个大户,把手机当了。
跟人家吹嘘这是什么海外来的稀罕物,坚固耐用,功能繁多,能解闷……还真忽悠来一锭金子。”
他说着,自己也觉得这设定有点好笑,眼里漾开一点浅淡的笑意。
应归燎就这么居高临下地望着那双清泠泠的眼睛,感觉自己已经有些晕了。
直到这一章终于看完,钟遥晚才退出阅读界面。
“桃子应该睡熟了吧,”
钟遥晚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从应归燎怀里坐直身体,“那我回去了,明天一早还得去健身房。”
“不急,你看看时间。”
应归燎说。
“嗯?”
钟遥晚不明所以,低头点亮手机屏幕。
荧光映亮他的脸,现在是十一点零七分。
他愣了一下:“这么晚了?”
许桃的作息向来铁打不动,十点必定上床。
“他今天睡得这么晚?”
钟遥晚下意识问道。
“不是他睡得晚,”
应归燎说,“是我回来得晚了。”
钟遥晚抬起眼,灯光在他眼底投下小片阴影,他扬眉看向应归燎,目光里带着询问。
现在家里多了一个小鬼,再加上钟遥晚固定的健身时间和偶尔冒出来的工作,两人真正独处的时间被挤压得所剩无几。
往常,应归燎几乎是掐着点,等许桃一关房门就立刻溜回来黏着他。
今天却硬生生在客厅晾了一个多小时,这显然不太对劲。
应归燎接收到他眼神里的疑惑,非但没解释,反而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混杂着狡黠和某种“你懂的”
意味的笑容。
他凑近了些,呼吸拂过钟遥晚的耳廓,刻意压低了声音,每个字都慢悠悠地,带着点理所当然的暗示:“这还不明白?当然是……等他睡沉了,好做点‘成年人’该做的事呗。”
钟遥晚闻言,身体一僵,几乎是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连忙要逃,却被应归燎眼疾手快地握住肩膀,摁回了沙发里。
“应归燎!
你……”
应归燎打断了他:“钟遥晚,你知道一个小时后是什么日子吗?”
钟遥晚被他问得一怔,下意识地在记忆里搜寻。
就在他分神的这一秒,应归燎的手已经不动声色地滑落,掌心带着灼人的温度,稳稳地贴在了他平坦的小腹上。
“你……”
钟遥晚刚要抗议,应归燎的后半句话已经跟了上来,声音压得低低的,像裹着蜜的钩子,在他耳廓轻轻挠了一下:“明天,可是你正式搬进事务所一周年的日子。
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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