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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想,也许是因为这里离当年新娘们沉睡的河段太近了。
那种积聚不散的哀伤与怨念,连萤火虫都不愿靠近吧。”
“可能吧。”
应归燎低声应道。
他们路过一棵大榕树时,应归燎停下脚步,用手电光指了指树根盘结的阴影处:“当时……我们就是在这里找到你的。
你当时睡得不想醒,非要我背你回去。”
他想了想,找到了一个准确的形容,“像小黑一样。”
“去你的,我那是不想醒吗?”
钟遥晚笑骂了一声,随后看向榕树。
他缓慢地眨了眨眼,说,“当时那个穷追着我的新娘……新郎?还管我叫钟离呢。”
日记本里提到,钟离在病中,并不敢大量使用灵力。
所以钟遥晚猜测,她最多只是用少量的灵力,加固了河床的封印而已。
可是钟棋已经封印了新娘们数十年了,为什么新娘们害怕的却是钟离而不是钟棋呢?
河里的思绪体最终只有二十几个……会和钟离有关吗?
两个人漫无目的地在临江村的夜色里穿行,脚步随意,方向随心。
他们走过了树林,走过了稻田,还走过了一条让应归燎觉得格外眼熟的小河,最后,拐上了一条不起眼的小路,沿着一条细细的支流前行。
河岸铺满了被水流冲刷得圆润的鹅卵石,在手机电筒的光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岸边有一块半人高的大岩石,看起来像是天然为路人准备的歇脚处。
明明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眼前的一切却让应归燎心头莫名一动,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但他确信自己从未踏足过临江村的这片区域。
他们走过这段河岸时,应归燎还忍不住几次回头望去。
钟遥晚见状,说:“别看这条河不起眼,里面的鱼可难吃了。”
应归燎收回目光,有些不解:“这河连着主江,不都是一样的鱼吗?”
“就是很难吃。”
钟遥晚肯定道,“我小时候在这儿钓鱼,本来想安静一会儿。
结果来了个跟我年纪差不多大的小鬼,城里来的,穿得挺干净,就是嘴巴特别烦人,吵吵嚷嚷的。
那小子说他不想回家吃饭,看见我钓了鱼,就蹿腾我,非要我当场烤了吃。
我那时候也是闲得慌,居然真被他撺掇动了。
结果……”
他做了个一言难尽的表情,说,“那鱼烤出来,又腥又柴,还有股莫名其妙的焦糊味,根本难以下咽。
还好我从隔壁大婶家要了点西瓜,不然那天下午就得跟着他一起饿肚子了。”
他指了指身后的河段:“自打那次以后,我钓鱼都会特地换一条支流。
每次只要看到这段河,那种糟糕的焦糊味和腥气,就好像会瞬间冲进我嘴里一样,心理阴影巨大。”
“居然还有这样的事。”
应归燎听得有趣又惊讶,“那小孩也是你们村的吗?”
“不是,”
钟遥晚说,“后来我再也没见过他。
不过那段时间,村里正好在筹备规划建设,经常有城里来的领导和考察团。
我猜,他可能就是哪个来考察的领导家的小孩,跟着大人来玩,自己溜达出来的。”
“这样啊……”
应归燎了然,随即义愤填膺道,“那小孩可真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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