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鱼都能做得难吃,害你都有心理阴影了。
等回去了我给你露两手,让你补一下小时候的遗憾!”
两人说笑着,继续沿着江岸漫步。
路过某江段的时候,钟遥晚还向他介绍:“这里就是著名的陈二瞎景点。”
“陈二瞎?”
应归燎立刻反应过来,“陈祁迟那个外号?”
钟遥晚说:“对啊!
这家伙小时候,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连着两天都掉进了这段江里,所以我们就叫他陈二瞎。
当时我们还说呢,就陈祁迟这迷糊劲儿,连着一周掉进去都没问题。
谁知道陈祁迟精得很,接下来一周都不出门了。”
应归燎闻言后,略微回忆了一下,说:“感觉这事儿听着有些耳熟。”
“嗯?”
钟遥晚还以为是应归燎犯过一样的蠢,谁知道应归燎下一秒却一拍手掌,说:“我想起来了,好像说听陈祁迟自己说的。
他把这事儿当成英勇事迹,添油加醋地跟佐佐讲过一遍。”
钟遥晚:“……”
好家伙,果然是陈祁迟干的事儿。
他们最终在黎明时分,登上了后山。
陈暮和钟棋的墓地坐落在半山腰一片幽静的竹林里。
晨光熹微,透过茂密竹叶的缝隙,洒下几缕柔和的金线,落在简朴的墓碑和周围打扫干净的空地上,光影斑驳,显得宁静而肃穆。
钟遥晚盘腿坐在墓前,和爷爷奶奶说了会儿话,昨天上来的时候人太多了,让他都没有时间和他们说一些贴心的话。
而应归燎呢,大概是昨天被陈飞升叮嘱了太多遍一定要对钟遥晚好,又或者只是想在长辈面前表个态,于是这会儿在两位老人家的墓前也在一个劲儿地发誓,说自己一定会对钟遥晚很好很好。
钟遥晚的心情原本还有些沉重,被他这么一闹没来由地笑了出来。
恰巧一阵山间的晨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那风声掠过耳畔,轻柔得像一声低语的呢喃。
发丝被风吹过,蹭过脸颊,带出些痒。
钟遥晚慢慢抬起手,将额前散落的头发仔细梳理好,轻轻拢到耳后。
目光再次落在那两个熟悉的名字上,眼神清澈而平静。
“爷爷奶奶,那我先回去了,过阵子再回来看你们。”
他说完,撑着膝盖站起身,一抬头,就见应归燎正背对着自己单膝半跪在地上。
“你干嘛?”
钟遥晚问。
“背你回去啊!”
应归燎说。
“去你的!”
钟遥晚气笑了,差点没忍住往他屁股上踹一脚,“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我走得动。”
“你不懂,这意义不一样!”
应归燎维持着姿势,振振有词。
钟遥晚挑眉,抱臂看着他:“哦?什么意义?”
应归燎朝着墓碑瞥了瞥嘴,一本正经地分析:“第一,这是在爷爷奶奶面前,我得做出个好儿媳……不对,是好儿夫……也不对……呃,反正就是要表现出要我的优良形象和美好品德。”
虽然钟棋不认识应归燎,但是他在陈暮那里的形象应该是完全没有了的。
不过钟遥晚忍着笑,没有这么快戳穿他。
一朝穿越修仙界,顾苒只想在修仙大派中做个吃喝不愁的咸鱼。但偏偏有人变着花样来找茬,顾苒表示在修仙门派中生存好难,只想回家!自此,为了早点回家,顾苒只能依靠迟到三年的不靠谱系统开始了卖惨之路。在卖惨的...
纵横三界多年的上神姝夏,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也会被迫营业。身为钢铁直女的她在狗系统的怂恿下,一朝走上虐渣宠美人的不归路。那年,捉妖位面。她对萌萌的小白兔道,是妖皆可捉,唯你只可护。那年,帝妃位面。她对痴情的帝王道,江山给你打,美人帮你抢,奸臣替你杀。那年,修仙位面。她对清冷的仙尊道,你若成仙,我便渡你你若成魔,我便屠佛。系统我是一个狗粮管饱的系统!...
算好聚好散给自己个体面。...
关于七零家属院我怀了糙汉三个崽七零军婚替换命格鉴宝军区农场姜晚婉这辈子过得惨。新婚夜踹了哑巴丈夫和男知青逃婚了,逃走后被卖去做扭花女,死的大快人心。姜晚婉死之前反省了下,是她不对。但咽下那口气前,堂姐找她炫耀,她才知道,原来,她的命格被堂姐换了,她的善心,美满的家庭,有钱未婚夫,全被堂姐抢了。只有一个没被抢。那就是她的哑巴丈夫。她离开后,哑巴丈夫从贫瘠的内蒙跑出来,满世界找她,十年间,做过团长,又当上了跨国总裁...
原主无能无脑还舔狗,柳元睁开眼,从此和这种形容词背道而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