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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倒将寡妇说楞了,不由自主地问道:“什么杀身之祸?”
有门!
就怕你不搭腔,搭腔便好办!
哈纳克土谢图台吉用沉重的语气,缓缓问道:“弟妹觉得老四是何等人?”
“哼!
老四看着道貌岸然、慈悲为怀,其实是个心狠手辣的伪君子!”
“着啊!
弟妹既然知道老四心狠手辣,便该知道杀身之祸近在眼前!
自古天无二日、国无二君,老四身为雄主,怎会甘心让大侄子与他并列称汗?所谓一部双汗,只是权宜之计,等其坐稳了汗位,大侄子便危险了!”
哈纳克土谢图此话一出,赛汗珠顿觉心惊肉跳。
她虽然泼辣,却是堂堂的卫拉特可敦,经历过无数血雨腥风,自然知道大伯说的在理。
政治斗争残酷无比,哪有什么亲情可言?
“那让阿巴赖去汗号何如?”
寡妇想出了个主意。
“名份已定,岂是想退便能退的?”
哈纳克土谢图语气沉重,“弟妹,你自己掂量,有抗衡老四的实力吗?”
赛汗珠苦笑,自己若有与图鲁拜琥为敌的实力,又何必摔碗摔碟子?
半晌,她终于想明白了,扑地往哈纳克土谢图身前一跪,“求大伯救我母子性命!”
“哎呀,弟妹休得如此,我今日便是为救你母子而来”
,哈纳克土谢图语气一滞,缓缓言道:“此事最关键之处便在于老四和弟妹乃是两家,自然互相提防。
我蒙古向有弟娶寡嫂之俗,你不如嫁于老四,如此两家合成一家,老四成了大侄子的继父,自然百般保全,你们母子自然稳如山岳了”
。
“两家合成一家?”
赛汗珠至此才算弄明白了大伯的来意,赶情老四打起了自己的主意。
丈夫刚死没多久便改嫁,心里自然咯应,可若不如此,自己和儿子便是小叔子的眼中钉、肉中刺,迟早性命难保!
逝者已逝,生者还须想方设法地活着。
她终究是见过大场面的可敦,犹豫片刻后便做出了选择:“我全凭大伯作主”
。
“好啊~好啊~如此,我和硕特部便太平喽!”
哈纳克土谢图大喜过望。
一场暴风雨,化为满堂春。
正所谓:
剑拔弩张生死仇,
如今皆化绕指柔。
郎才女貌正般配,
何必一战鬼神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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