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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几秒,屏幕上便显示了他的账号被踢出了直播间。
一个一级小号,发的还是不留情的差评,不被踢出来就怪了。
气的沈燕琼当场从办公椅上弹了起来,松了松领带,长腿绕着办公室走两圈。
他有预感,再这样闹下去,这次服软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可他又想,情侣之间总要闹些矛盾的,这还是两人第一次闹出嫌隙,要是他服软了,日后被女人以此拿捏了又怎么办。
他的朋友里有个怕老婆的,人他见过,也是温温柔柔的样子,但是喜欢闹别扭,靠这一点就把朋友拿捏住了。
我可不能这样,沈燕琼暗想,那就再冷战几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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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晴雨现在还不知道,她板上钉钉的前男友,还计算着让自己服软主动复合。
沈燕琼现在在她这里的优先级已经排不上号了。
这种花花公子,见过女人特别多的,确实是最好分手的一款,同她预想的一样。
而那种表面看上去有涵养又“深情”
的,要同他分手就有些困难了。
缪秋仪从国外发来的消息,她已经挑了一整天的时间特意不回。
第二日,也是选了在对方休息的时间解释。
发的语音,一条把事情说清楚。
“昨天我爸妈带我出门见了朋友,回来之后就忘了回复,不好意思啊小秋医生。”
虽说是道歉语音,但语气里却并没有多少歉意。
就如同她真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大小姐,把这件事只当做小事对待一般。
而这个所谓的朋友,将来也会成为父母为自己介绍的才俊。
她又想等明天缪秋仪回复了,自己再找个借口一整天不回消息。
结果却是这条语音发出去不超过一分钟,她收到了缪秋仪打来的跨国电话。
居然没睡?!
金晴雨看着突如其来的电话只觉得烦躁不已,犹豫着要不要接通的时候响铃时间过去。
没等她松口气,第二个电话又打过来。
离自己发语音这么近的时间,她要是再不接实在不占理,第二次响铃时间过去前,女孩接通电话。
“喂~”
遥远的质问与应对
“晴雨,之前怎么不接电话?”
男人熟悉的清隽声音传来。
很普通的一句话,只是从他的语调里,金晴雨却听出了些许埋怨的味道。
看出来熬夜真的很消耗一个人的精气神了,这还是她第一次从缪秋仪这里得到些许“破防”
的感受。
女孩手持着电话,坐到了卧房内的飘窗上面。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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