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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他的侧面,故作镇静地应他:“不会啊,你…考完了?”
他转过头看着远方,淡淡笑着:“考完了,但还有文化课这道坎呢,我其实心里挺没谱的,昨天回来听了几节课,才发现自己落下的东西真的挺多的,有好多知识点都是模糊的,跟同学们的进度和差距还蛮大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宽慰他,毕竟我完全没有同感过他的生活。
顿了好一会,我才搬出那些安慰人的陈词滥调:“没关系啊,你之前一直在外面上专业课,在学校的时间那么少,功课落下很正常啊,况且现在还有时间呀,一定可以追赶上来的,相信自己,一定可以的!”
“但愿吧!”
他扯出一个不太明显的笑容。
“对了,我那有一些之前打印好的资料,后面也没用上,你需要吗?我可以拿给你用,都是一些重点知识点和题型。”
其实就是之前断断续续给他打印的资料,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给他。
他一脸惊喜地转过身:“我需要,我太需要了,谢谢你啊!”
“没关系,举手之劳嘛,你等我一下,我去拿。”
我回教室找到那些资料,又拿上了我的笔记本,一并给了他。
“这个是我记的笔记,最近用不上,你可以看一看,都是老师说的重点,如果你有什么看不懂的地方可以随时过来找我。”
“真的谢谢你啊,没想到你会那么帮我~”
他的眼神一直停留在我身上,语气温柔极了。
我回赠给他一个微笑:“没事,希望对你有用。”
聊完之后他转身往教室的方向走去,我才发现他的背影真的很单薄,感觉他瘦了一些。
在这所重点高中里,大家都是奔着名校去的,又有几个人能跟他同路作伴呢?
现在突然回到这所对他来说并不是很熟的学校,面对着一群还不能完全叫上名字的同学,大概也是一种孤独吧?
他们班的教室在二楼楼梯口,我们班在二楼最里面一间,所以,我每天都会从他们班的教室门口经过。
每次路过,我都会不由自主地看一眼,他坐在最后一排,总是特别认真地低着头做题。
有一天下晚自习,我因为解数学题在教室多待了一会儿,回寝室时,楼道已经没多少人了,经过楼梯口时我才发现他也还没走,所以我在外面等了他一会儿。
他看见我明显有些惊讶,一脸认真地问我:“你怎么在这啊?怎么还没回去休息?”
我轻笑着反问他:“你不也还在学习?这两天怎么样,有没有适应一些了?”
他扭头看了我一眼,若有所思地开口:“还好,正在努力追赶进度…对了,你给我的资料和笔记真的很有用,但是有些地方我确实不太明白,不知道能不能向你请教一下?”
“可以啊,我很乐意,这也算是一种特殊的复习方法了。”
我们一边聊着天一边继续往寝室的方向走着,他现在也住进了学校宿舍,为了省出更多学习的时间。
短暂的沉默之后,我轻声问他:“你明天中午有时间吗?我给你讲。”
他认真回我:“可以是可以,不过会不会占用了你午休的时间。”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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