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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嘟着嘴,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马嘉祺把门反锁起来,扣着我的手腕退到墙角,温热的鼻息洒在我的耳侧:“乖老婆,…真的好勾人,哥哥不舍得错过。”
呼吸逐渐急促,我艰难地躲开他的亲吻,挡住他的身体:“马某人不…不是说,嗯,要…生气了么?”
身前的扣子被某人解开,他玩味地挑挑眉:“身上香香的,话却酸酸的,哈哈,原来我家宝宝那么记仇啊?”
我偏过头,发现镜子已被水雾蒙住,难怪觉得脸颊热热的。
“除非…不戴,否则就不要。”
“乖老婆,再考虑几天好不好,哥哥还是不放心。”
前几天去南京的大医院复查,身体没有任何问题,而且我还拉着他做了所有的孕前检查,医生说完全可以正常要宝宝了。
“可是我真的很想在这,老公~”
我踮脚,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喉结,媚着声音撒起了娇。
“哥哥知道,可备孕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不能这么随意就…”
他搂着我的腰,眼眸有些泛红,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乖宝既然那么想,那我们顺其自然,好不好?”
我笑着点点头:“嗯!”
衣服逐渐滑落,散落在一块块格子地砖,整个人软软地倒进他的怀抱,不知是不是紧张所致,身体好像有点不受控地发抖,然而下一秒就被腾空抱了起来:“先洗澡…乖宝别怕,跟平时一样。”
从漫天粉霞到夜幕笼罩,从浴室到柔软的床,从小声呜咽到哭着求饶,最后实在不记得这场云雨之欢是怎样收尾的。
慢节奏的哥本哈根,只需一辆自行车,就能自由地穿梭于古老与神奇,艺术与现代交织的街道。
发丝和衣摆被吹成随性惬意的形状,感觉自己也化成了一阵自由的风,身心都融入了这片浪漫的童话天地。
“乖宝,慢点,等等哥哥。”
听到马嘉祺略微无耐的声音,我故意加快了速度,轻笑出声:“马先生,快来追我。”
我们去打卡了小美人鱼雕像,站在海岸,看向小人鱼眺望的远方,耳边回响起马嘉祺给我讲这个故事的声音,仿佛进入了那个哀婉的童话世界。
“嘉祺,小人鱼要是没有化成泡沫,该多好啊!”
马嘉祺放下相机,走到我身前,抬手摸了摸我的侧脸:“哥哥觉得,她没有化成泡沫,而是变成了铜像,在这儿永远守护着大海。”
在哥本哈根玩得很尽兴,去了壮观奢华的教堂,逛了历史悠久的主题公园,在浪漫的城堡当了一次公主,见识了内容翔实的美术馆和博物馆。
遗憾也有,比如,爱吃蛋糕的小马同学居然吃不惯这边的甜品。
蜜月旅行的第二程,我们出发去了艾尔岛,一个冒着粉色泡泡,适合恋爱的海岛。
这里有山有海,有别致的海岸线和柔和的浅滩,有细碎的花,像极了童话故事中精灵的家园。
特意换上了仙气飘飘的白色衣裙,浅紫色的针织开衫与这个浪漫的地方相互映衬,我俩牵手漫步在海滨小径,有些超脱凡世的闲散之感。
马嘉祺说,这个海岛是为见证爱情而存在的。
随意走进一家小店,就被琳琅满目的工艺品吸引,老板也很热情地接待我们。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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