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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葱岁月里遇见,互相扶持着走了一段路,那时的我们对爱似懂非懂,不小心弄丢了对方,幸好,兜兜转转,漫漫余生还是那个深爱的人。
每一颗心,都不会因为真挚而受伤,我想。
拍摄结束,我立刻回到了安安身边,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就泪眼婆娑地看着我:“马嘉祺…”
“我在,怎么哭了,脚疼么,嗯?”
“…我想你了。”
她温声应我。
我贴近,轻轻圈住她的双臂:“哥哥也想你,知道么,两年以来,这个场景在我脑海中想象了无数遍。”
安安低声啜泣着:“或许我本就不应该出现在你的生命里,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离开,可是一看到你,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了,对不起。”
“笨蛋,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啊,是我扰乱了你平静的生活。
宝宝,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我有能力保护你了,你还愿意相信哥哥吗?”
“我只相信你。”
我们抱了好久,久到小笨已经倚在我的肩头睡着了,她浅浅的呼吸平稳地打在我的耳侧,这样的时刻,是让我贪恋一辈子的温柔乡。
阳光会穿过繁密的梧桐叶,我们也会拥有更加美好的未来。
番外篇马先生回忆录之花开(三)
后来啊,在一个抬头就能看到梧桐树的地方,和旧人续写新的故事。
青砖黛瓦,楼台亭榭,红枫掩映,无一不写满岁月悠长。
新房里不再只有钢琴吉他呜咽哀婉的旋律,更多的是让我感到温馨和愉悦的碎碎念。
“嘉祺,我不想喝这个汤。”
“嘉祺,你干嘛又悄悄帮我洗贴身衣物!
!”
“嘉祺,我好想落落呀!”
“嘉祺……”
我喜欢她无厘头地叫我,喜欢她有意无意地依赖我,喜欢她一切的一切。
安安总会在温柔的好天气里洗被单,好似沾上阳光味道的布料会更加清新舒适。
晚间,我还在整理床铺,安安突然从身后环住我,我勾起嘴角,故意逗他:“想哥哥了,嗯?”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好。”
“为什么会有一把跟我当初送你的…一模一样的……”
“等一下,”
我轻声打断她,拉着她的手坐在床沿,趁势蹲在她的身前:“对不起,乖宝,哥哥想先跟你道歉。”
“以前,只要去外地出差,我都会带着你送我的那把吉他,可是有一回,因为我的失误,不小心把它弄坏了,所以我就没敢再随时携带,选择去订做一把一模一样的。”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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