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些个奴才,都是些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东西,太子妃仁慈留她们一命。
换做我,必定把人杖毙了,再扔去乱葬岗餵狗!
让她们知道什么叫尊卑贵贱!”
郑明芷对金承徽的奉承没什么表示,她留那两个奴才的命自有她的道理。
刁奴以下犯上,连太子都敢编排。
不论什么原因,在外人看来都是她这个太子妃没约束好后院的奴才。
如此,她若杖毙了那两个刁奴。
传出去旁人怎么想?
指不定会当她欲盖弥彰,残暴不仁。
这种有碍自己贤名的事,郑明芷才不会做。
只不过想到今儿个闹出这事的起因,郑明芷不禁迁怒到了槛儿头上。
她看向秦昭训旁边的槛儿。
以一种训诫的口吻道:
“既做了主子,就把那没出息的毛病改了,別动不动便被几个奴才嚇得掉泪珠子,没得丟我和殿下的脸。”
殊不知槛儿是刻意这么做的,毕竟一个人的性子要变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且太子慧眼如炬,又让人查过她。
她若转变过快,难免不会让太子起疑,被当成別人安插到东宫的探子。
郑明芷此言明显只是迁怒,意在当著曹良媛等人的面下槛儿的脸子。
不是真的要她改性子。
不过,倒是为她今后的改变提供了一个契机。
槛儿暗哂。
起身对郑明芷福了福身,细声细气道:“是,妾身谨遵太子妃教诲。”
金承徽看热闹不嫌事大。
“宋妹妹也不必过於著急,有句话不是叫『狗改不了吃屎?当然,我不是说你是狗,只是打个比方。
做了这么多年的奴才,有些东西刻进了骨子里,一时半会儿改不了也情有可原不是?用不著太为难自己。”
这话就难听了,都不是拐弯抹角了。
秦昭训仍旧面无表情。
曹良媛漫不经心地靠著椅背,手上有一下没一下拨弄著茶盏里的浮沫。
不知在想些什么。
此情此景,和上辈子槛儿刚得了位份那会儿如出一辙。
不同的是。
彼时槛儿每回都被金承徽呛得羞窘欲死,只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如今槛儿也羞窘,却只是这具身子的本能反应,她的思绪可谓心如止水。
槛儿这会儿倒挺庆幸自己这副身子的某些本能反应,不受她控制了。
毕竟像是害臊脸红、受惊白脸这种直接体现在身上的情绪反应,通常很难装出来且不会被人轻易识破。
“有劳金姐姐提点。”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