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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之后他便再没看过。
最后一回,还是莫院判终於制好了药,他为试药才强迫自己看了一回。
但也只是看了,没往心里去。
结果却是没曾想,前晚竟险些再度丟丑。
如今她又……
倒显得他多无能似的。
骆峋不满小昭训的放肆,也是存了心思想让她知道,他先前不是不懂不会!
是不想!
他一旦认真起来……
屋外。
海顺这回就没管小福子他们这些小猴崽子了。
想到自家殿下当著宋昭训的面不仅不会犯病,瞧著病症好似还有所缓解。
海顺心里就激动得恨不得当场一蹦三尺高,再绕著东宫跑上十来圈。
所以说,这人的际遇吶。
当真说不准。
要知道他们家殿下的这病都好多年了,刚开始不论男女谁都触碰不得,一碰就高热惊厥,昏迷好几天。
好在莫院判医术高明。
让太子的病有了好转,可也仅此而已。
想要根除却是不能。
结果没想到,如今竟是遇上了这么一个不会让他们家殿下不会犯病的人。
海顺想,这宋昭训但凡是个聪明的……
屋中。
连著两场罢。
等两人都恢復了,骆峋从角落里扯了捲成一团的锦被盖到槛儿身上。
槛儿把自己卷在被子里,团吧团吧。
身后传来男人一声短促的低笑,槛儿借著夜色的掩饰扭头瞪了他一眼。
太子先进了东浴间。
槛儿胡乱套上寢衣下榻。
见望晴、喜雨手脚利落地收拾著床铺,槛儿觉得回头有必要让绣房做几条小褥子,也省得每回都要全换。
一刻多钟后,槛儿从浴间出来。
太子已经穿戴整齐。
一袭天青色绣竹纹的宽袖袍子,长发鬆松綰成髻,用一根镶金白玉簪固定,颇有种魏晋名士的风雅。
就是那张俊脸太冷,眼神也过於淡漠。
让这份风雅大减。
如果不是亲身经歷,任谁也想不到这么清冷正经的人竟会那么……咳咳。
槛儿把人送到堂屋门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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