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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峋顿了顿,转过身。
不明意味地抬手在小姑娘热乎乎的脸蛋上摸了两下,旋即才转身离去。
槛儿不解其意。
但这並不妨碍她高兴。
身心舒畅,槛儿今晚睡得格外快,几乎脑袋一碰到枕头就睡过去了。
殊不知外面已经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太子和太子妃闹矛盾了,还在该太子妃侍寢的日子,去了宋昭训屋里!
这个消息在太子去了槛儿屋里没多久,便相继在后院各个地方传开了。
当然。
在宫里当差,不能窥探帝踪和储君的踪跡,但在不违反宫规的情况下关注主子的动向便乃宫人的职责所在。
这也是为了避免逢上主子们心情不好的时候,有不长眼的人撞上去。
所以当时有在外当值的宫人,目睹了太子从嘉荣堂出来后去了永煦院,便在下值后將消息带给了其他人。
眾人自是不敢拿东宫两位最大的主儿出来议论,可心里难免不猜测。
偶尔对个眼神。
也都能在彼此的眼里看到震惊跟诧异。
要知道太子和太子妃自成婚以来,虽不至於如胶似漆,却好歹相敬如宾。
而这一年多里。
太子也一直很给太子妃体面。
哪怕是受宠如曹良媛,平日里也都只敢暗戳戳地刺太子妃几句,明面上却是怎么也不敢真忤逆对方的。
这就是正妻和妾室的差。
规矩如此,太子也最是重规矩。
然而就是这么重规矩的太子,今儿不但同太子妃闹了矛盾,还在该留宿嘉荣堂的日子去了宋昭训屋里。
这简直惊掉了一眾人的下巴。
同时大伙儿也想不明白。
宋昭训是从嘉荣堂出来的,是太子妃的人,太子既然同太子妃闹了矛盾。
为什么要去宋昭训那儿呢?
总不能太子和太子妃是为了宋昭训闹的矛盾吧,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且不提宋昭训刚晋位不久。
是个奴才出身,就说这其中的原因。
要是什么原因才能让向来寡淡守礼的太子为了一个刚晋位的,区区宫婢出身的小昭训和髮妻闹矛盾呢?
金承徽想不明白。
秦昭训百思不得其解。
甚至曹良媛都没能想通其中的关节。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拿那贱婢来羞辱我,好让我知道我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在他心里连个奴才都不如!”
臥房里。
郑明芷靠坐在床头,笑得一脸讥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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