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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虫族生理结构启蒙》。”
阿卡修斯仰起脸,碧色的眼睛像极了伊萨罗,此刻充满了求知欲,“书上说雄虫的翅膀第一次蜕变很重要,需要很多能量和照顾。
妈妈,我蜕变的时候,你会陪着我吗?”
“会的,小鬼头。”
夏尔尝试着用手指梳理了一下阿卡修斯柔软的黑发,“我会确保你顺利蜕变,到那时候,我和父亲都会陪在你身边,亲眼看着你每一次长大的模样。”
这并非谎言。
阿卡修斯是他和伊萨罗的血脉,是蝶族未来的领主,确保他健康成长,本身就是虫母最重要的职责之一。
只是此刻,这份职责里掺杂进了柔软的牵绊。
阿卡修斯立刻笑开了,抱着他的腰更紧了些,一张小脸虽然俊朗,但一笑还是像幼崽:“父亲说他的第一次蜕变可疼了,但有妈妈在,我就不怕了。”
夏尔沉默了一下。
伊萨罗……他是一位好父亲,自己却似乎总是缺席这些时刻,总将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处理政务上。
“你父亲他最近有来看你吗?”
夏尔问。
阿卡修斯点点头,又摇摇头:“父亲昨天来过,看我吃了晚餐就走了。
他说蝶族星域边缘又有星兽异动,要去处理。”
小家伙的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很快又振作起来,“但父亲说,等我翅膀长结实了,就带我去看真正的蝶族叶巢,他说那是我们赖以生存的栖息地。”
原来伊萨罗这两天是为这件事发愁。
夏尔看着小虫崽强装懂事的样子,心中某个角落微微一动。
他或许无法理解那种被称为“母爱”
的复杂情感,但他理解责任与传承。
阿卡修斯是他的责任,也是虫族的未来之一。
他忽然觉得,面对这个鲜活的孩子时,自己的脾气显得有些过于生硬了。
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杀死星兽需要力量,需要投入大量精力,这是毋庸置疑的。
感性的迟疑不该影响理性的决策,他仍然要继续下去。
“妈妈?”
阿卡修斯敏感地察觉到他瞬间的走神,“你不开心吗?是不是我太重了?”
他说着,想要从夏尔怀里下来,夏尔收拢手臂,没有让他离开。
“没有。”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很好,妈妈只是在想,以后要多抱抱你。
很晚了,你该休息了,不要再看书,看成近视眼的话,成年之前都离不开眼镜了。”
夏尔将阿卡修斯抱起来,走向里面的卧室,幼崽趴在他身上,像只软乎乎的八爪鱼,一动也不动。
幼崽的房间布置得温暖而舒适,充满了伊萨罗细心安排的痕迹。
夏尔将阿卡修斯放进柔软的床铺,为他盖好被子,站在床边,看着孩子。
但是幼崽始终睡不稳,他很想念妈妈,一直在梦里喊着:“妈妈……我不想你离开……你不喜欢我……我可以为你死掉……”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阿卡修斯稚嫩却已见英气的脸庞上,那小小的蝶翼在睡梦中微微颤动,显然不安极了。
夏尔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钻进了幼崽的被窝,幼崽闻到了虫母蜜的香味,忍不住钻进妈妈怀抱里找。
夏尔倒是没有阻止小蓝吃蜜,小蓝虽然是最大的幼崽,却并没怎么吃过虫蜜,导致营养不良,很清瘦,如果多吃点蜜能长身体的话,也可以接受。
伊萨罗一直在外,他看见了夏尔去看小蓝,没有打扰。
他一看到夏尔,就想起前两天,夏尔身上染了一身厄斐尼洛的气味回家,这笔帐他还没有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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