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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宇深说和越朝歌私下没有任何接触,叶渡相信他不会撒谎,但依旧默认着一定是他做了什么,才会引起越朝歌的敌意。
毕竟越朝歌的脾气一贯都不错,平日里总是大大咧咧,并不是什么小肚鸡肠的人。
叶渡不认为他是在小题大做无理取闹。
或许问题就是出在停车场的那次会面。
肯定是谢宇深那天说了些什么,越朝歌当下忍了,事后情绪却在心中不断发酵。
又或者他当时就很气氛,但因为和自己关系不够亲近,所以不方便表现出来。
越朝歌如今会坦荡地承认自己的情绪,换个角度说,也是一种亲近的证明。
叶渡独来独往惯了,缺乏和人深交的经验,在心中暗自揣摩,觉得似乎情有可原。
但再没经验也能意识到,他和越朝歌之间的距离正在不断地缩短。
在越朝歌找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之前,至少现在,他们现在是彼此最亲密的人。
也正因如此,叶渡更希望能消除越朝歌和谢宇深之间的嫌隙。
可万万没想到,当他终于鼓足勇气尝试着开启这个话题,听到的竟会是如此荒诞的发言。
面对他的瞠目结舌,越朝歌一副被他气笑的模样,抬起手来在空气中胡乱指了半天,最后憋出来的话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你不会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吧?”
他的表情三分愤怒四分悲凉还有九十三分看在叶渡眼中全是莫名其妙,“把我当傻子是不是?”
叶渡反复思索,思绪打结,最终答得牛头不对马嘴:“……我不知道啊。”
这到底是在说什么呢?
叶渡当然明白姘头这个词的含义,但那怎么会和他跟谢宇深扯上关系呢?
谢宇深他是个……长辈啊。
因为完全超出了认知范畴,叶渡甚至有点儿宕机了。
“你不知道,行,行,你不知道,”
越朝歌说,“但我知道。”
这个床上不太行的男人此刻又行起来了。
“……你知道什么了?”
叶渡问。
“你们之间真正的关系,”
越朝歌悲从中来,“叶渡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答应过什么啊?怎么每一句话都听不懂。
叶渡已经分不清自己和越朝歌到底谁才是那个傻子了。
“你们之前不清不楚也就算了,现在还不能断清楚吗?还要继续让我忍受吗?”
越朝歌越说越痛心,“我知道你随便,但我不是那么开放的人。
我不可能接受你跟我在一起的同时还和别的男人睡觉。
之前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但如果你现在还想脚踏两条船……”
眼看他悲痛欲绝就要落下泪来,叶渡后知后觉终于理清了他的发言,在震惊的同时,心里的火“噌”
的一下冒了上来。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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