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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那日,估计是因为过节,他并没有更多的追究相关责任,只给我提了两挂腊肉,让我回家自己做著吃。
我哪里会做饭,便想著给陈沧水。
可是一直到初五,陈沧水都不在家。
那两块腊肉我最後只好让邻居帮我做了腊肉汤,喝了三四天。
二月五号後,局里的人陆续归队,我亦懒懒的回去上班。
《申报》最近刊登了国民政府委员长颁布的《囤积居奇日常用品的处理办法》,只是物价却一直在飙升,法币已经仿佛纸张,昨日一个价今日一个价,只有美圆和金条还能顶的上数。
甚至延安方面发行的货币都要比法币坚挺。
走到船坞公司的时候,已经过了十点,陈沧水已经来了。
我吃了一惊,他却只是微笑著打招呼。
客套冰冷,和蔼疏离。
他过年这五天消失的事实仿佛一根刺一样,扎在心头,让我难过的直皱眉头。
我只是打了声招呼,就转身去了局长办公室。
因为来的有些早,局里基本没人。
只有两个个扛不住的电讯员,不知道从昨天什麽时候就睡著了。
过去拍拍他们的肩:“小心一会儿局长来了收拾你们。”
那两人先後清醒,连忙擦了嘴角的口水,收拾手里的报表。
“沈哥,过年干什麽去了?”
他们便收拾便跟我闲扯。
“还能干什麽?在家里呆著呗”
我看到他们的报表,“过年一直在加班啊?有什麽情况不?”
“最近赤色分子的电台活跃的挺厉害,就是内容都没什麽要紧的。
哦,对了,重庆那边来了很多密电,都是直接送到局长处的。”
他们神秘兮兮道。
“你们没破译就直接给局长了?”
“是啊。
那套密钥是绝密级的,只有局长有。”
电讯员道,“哎,憋了六七天了,这年过的真难受。
有时候真羡慕你们跑外勤的,好歹还能出去透透气,我们都快闷坏了。”
我笑了:“那下次我跟局长说说,调你过来。”
“好,好。”
两个人连忙巴结讨好,说了很多好话,还给我递了烟。
我这个人一向不客气,拿过来大方的受了。
看时间差不多八点,才磨蹭到局长办公室。
“局长来了吗?”
我小声问秘书。
“来了,刚进去呢。”
我点点头,走到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吧。”
局长冷冰冰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响起,我心底一颤,推门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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