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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悟咪笑得这么开心,我也好开心^-^]
[悟咪悠着点,别笑岔过去了]
[宝宝二十五万日元的衬衫啊啊啊啊]
[不愧是太宰先生,果然闷声干大事]
终于,白发少年意识到这样不行,站起时不再往那边看,而是背对他们离开厨房,并贴心地关上了门。
五条悟大松口气。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肺活量锻炼啊。
大概能猜到是谁的杰作,但用意还不能完全明白。
五条悟神色逐渐平复下来,蓝瞳里流露出认真的情绪。
总之,先联系绷带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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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穿过鸟居与树影,走在通往神社的参道上。
昨晚下了场落花雨,空气濡湿。
潮湿的青石板上朵朵山茶花洒落,宛如朱砂泼墨。
黑发少年脸色在阴翳下模糊不清,披在肩头的黑大衣随着步伐翻飞。
就像是预想到了接下来的事,整个人流露出分外冷淡的气场。
这个剧本差不多该结束了。
[这不是之前的神社吗,太宰先生怎么又来了]
[打探情报?]
[有点担心……]
[看上去好像心情不太好]
[武侦宰也是独自前往港黑打探情报,把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
[太宰先生不要一个人默默承担一切啊]
[小悟同学!
呼叫小悟同学!
]
禁地戒备人员不知何时已消失无踪,剩下几人也被太宰治巧妙地避开。
他往禁地深处走去。
然后看到了与七海灰原所见类似的画面。
由假山清池、惊鹿回廊构成的古色画卷中,穿着蓝色蜻蜓浴衣的八九岁孩童坐在廊檐下,百无聊赖地踢踏着木屐,仰头看着不知是庭院里光秃秃的树枝,还是其后的天空。
如果他真的能看到的话。
小神子若有所察地转过头来。
待太宰治走到他身边,他朝声源伸出手。
看着对方几乎被护神纸遮挡的面庞,太宰治沉默片刻,递过手去,手指托住对方细瘦的腕间。
这个触感……是他。
确认对方就是自己在等的人,男孩嘴角勾起,连语气都雀跃起来。
“你来啦。”
“等候多时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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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