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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物业看了眼杨帆,想起上面的指示,深吸一口气对灼灼说:“刚才有个化工厂爆炸了,很多人受伤,静音救护车不够用,需要出动普通救护车,会很吵。
灼灼小姐,您觉得,可以用普通救护车吗?”
现在是杨帆的午睡时间,没人敢在这时候挑战他的规则。
但不能眼睁睁看着伤者因救助不及时而伤势恶化,也是为了试探杨帆的态度,以及灼灼对他的影响,所以上面派他来了。
灼灼大眼睛里流露出担忧,稚气地说:“可以哦。
该用什么,用什么。
钱不够,灼灼让爸爸捐。”
杨帆宛如一个无情的取款机,不知从哪掏出一叠金叶子,言简意赅地说:“以灼灼的名义,捐款。”
“唉,好的。”
王物业恭敬地双手接过金叶子,微笑着说:“那我通知他们出动警车和救护车救援。”
杨帆不置可否。
灼灼挥舞着小拳头,奶声奶气地喊:“加油!”
灼灼对化工厂爆炸上了心,一会儿一问杨帆现在怎么样了,还要杨帆带她去看看。
杨帆说:“你去了帮不上忙,还添乱。
我去了,他们会害怕。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他把灼灼按到床上,自己也在旁边躺下闭着眼睛,“你才睡了半个小时,继续睡。”
灼灼像缺水的鱼一样在杨帆手下扑腾,蹲在他旁边观察他,冷不丁地说:“爸爸,你想哭吗?”
“嗯?”
“你看着,好难受,好伤心,要哭了。”
灼灼用自己贫瘠的词汇量艰难地描述着,干脆直接上手掀开杨帆的眼皮,看他有没有偷偷哭。
杨帆目光清明地和灼灼对视。
灼灼露齿一笑,眨巴着大眼睛看他,软乎乎地说:“爸爸,你哪里不舒服呀?灼灼给你呼呼。”
杨帆闭上眼睛不说话,好像睡着了,就在灼灼忍不住掀他眼皮的时候,他轻声说:“灼灼,我头疼。”
“头疼呀?”
灼灼冲着杨帆的头呼呼吹气,口水粘在头发上,让他毛骨悚然,打着激灵坐起来。
“爸爸,你好啦?”
灼灼惊喜。
“没好。”
杨帆抽几张湿纸巾擦头发擦脸,鬼气源源不断地从他身上冒出来,很快就塞满了房间往外扩散,仿佛在寻找可以破坏的东西。
灼灼没感觉到杨帆的嫌弃,很快又有了主意,她推着杨帆躺好,很自信地说:“爸爸,灼灼给你按摩,按摩舒服。”
她一巴掌拍在杨帆的头上,毫无章法地按起来,边按还很专业地问:“轻不轻呀?”
被揪掉好几根头发的杨帆:“……你重一点吧。”
赶紧累了去睡觉,别在这折腾鬼了。
灼灼立刻加大力气,但她不管怎么用力,杨帆都说“再重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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