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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亚叹了一口气道:“迪卢克也问过我,我父亲留下的那些东西是不是涉及不为人知的,邪恶的力量。
但我是真的不知道,那些文字我无法解读。”
“他是我活着的家人,我不会欺骗他。”
凯亚幽幽地开了口,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却飘向了远处,像是说给一个一直没能坦率面对的人。
“抛开这里面的内容不谈,笔记的去向也是个问题。”
法尔伽陪着凯亚安静了一会儿,还是主动打破了沉默,“老莱艮芬徳先生既然说了要给成年后的你,又怎么会出现在特纳那里?而且,看起来,特纳也很清楚,这些笔记不一般,需要特别收藏。”
“父亲——我指的莱艮芬徳先生——去世后,我没有要过这些东西,”
凯亚浮现出回忆的神色,“事实上,我已经忘记了它们的存在,直到那次迪卢克和我吵了一架。
好吧,虽然言辞不激烈,但对那家伙来说已经算是吵架了——”
凯亚深深吐了一口气。
“有没有可能,是特纳偷拿的?”
法尔伽问。
凯亚两手环抱在胸前,半晌,很笃定地开口道:“不会,特纳绝不是未经允许会偷主人家东西的人。”
“那会不会是你父亲给他的?”
法尔伽立刻转换思路,“特纳……跟着他很久了吧。”
凯亚想了一下,说:“是的,连埃泽管家都是特纳后面很久才来的。”
“因为迪卢克想要毁掉这些手稿?”
突然,待在办公室靠落地窗一侧,几乎快要隐匿身形的温迪开了口。
凯亚点了点头,“迪卢克认为,因为父亲在研究这些笔记,并且有了初步的成果,才会招致死亡。”
“冒昧问一句,你父亲的死因是?”
法尔伽发问。
“他是在睡梦中去世的,医生说死于心脏麻痹。”
凯亚道,“那段时间我在外读书,知道的不多,后来听管家说,在此之前,父亲的身体已经变差,精神也萎靡不振。”
“原来如此。”
法尔伽道:“有种我们已经抓住线头的感觉。”
凯亚眼眸深邃地又看了办公桌上散乱的笔记一眼,没有说话。
“明天,我们还是兵分两路。”
法尔伽轻轻敲了下桌面,“一路去找迪卢克了解情况,凯亚,这涉及到你们家族的往事,若是不方便有其他人在场,你一个人前去密谈。
另外的人,就跟着我去医院寻找盖伊的线索。”
凯亚点了点头,说了声好。
等凯亚离开办公室,法尔伽见着仍在落地窗前思考什么,一动未动的温迪,本想出声提醒,让对方回去休息,但几个呼吸之后,法尔伽却鬼使神差地站了起来,向落地窗走去。
西风骑士团的大型飞艇西风号停靠在蒙德最大的飞艇基地,这里四周空旷,远处群山隐现。
高远的夜幕中,星光璀璨,和地面上星星点点的人造光芒遥相呼应。
“在想什么?”
夜色沉沉中,法尔伽突然开了口。
温迪原本目光散漫地看着落地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闻言往后瞄了眼,见法尔伽走了过来,他马上调整了情绪,笑道:“从这里往外看,景色很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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