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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尔伽打开皮箱,一样一样往外拿他的东西,看起来真像是要在这里常住似的,“我已经和房东打过招呼了,他搞明白这些事情前,是不敢多说什么的。
另外……你不是总说自己是新人吗。”
温迪莫名其妙道:“这是事实呀。”
“嗯,多跟着出出任务,就会变成独当一面的老手了——所以要选新人。”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温迪总觉得在说这话时,法尔伽在憋笑。
温迪转了下碧绿色的眼珠,转而去拨弄手中的里拉琴。
“刚才我就想问了,你的行李只有你的琴?”
法尔伽状似不经意地发问。
“别的都无关紧要,但对于吟游诗人来说,琴可是不能缺少的好伙伴——对了,介绍一下,我的琴,名字叫斐林哦。”
“很不错的名字。”
法尔伽真情实感地评价着,他甚至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往沙发凑近了一点,观察起那把里拉琴来。
在温迪手中的里拉琴斐林,乍一看上去,除了那朵抢眼的,作为装饰的塞西莉亚花,其余部分都很是低调,但仔细看来,又在细节处透着典雅和精致,让人光是看着,就不由自主地放缓了呼吸。
温迪熟练且轻盈地拨动斐林的琴弦,流淌出一段清亮悠扬的旋律。
“我的这把斐林,听着很不错吧。”
温迪略有些得意地看着法尔伽。
法尔伽托着下巴,将视线从琴弦移回温迪的脸上,表情堪称温柔,“确实。”
温迪满意地将琴往木质茶几上一放,双手撑着沙发,说:“肚子饿了。”
然后,他扬起唇角,对着法尔伽道:“现在是不是应该由勤劳勇敢的哥哥,为啥都不会的弟弟准备美味可口的午餐呢~”
法尔伽也笑起来,“当然可以。”
看着餐桌上还在滋滋响动的煎牛排,以及一旁配着的苹果汁,温迪瞠目结舌,“你真的会啊?”
正在解围裙的法尔伽看他一眼,“很奇怪?”
迅速坐好的温迪拿起了刀叉,说:“对啊,你可是西风骑士团的大团长哎。”
“大团长怎么了?”
法尔伽把围裙放好,在温迪的对面坐了下来。
“嗯,飞艇上有专门的厨师嘛,再说一般大团长不都是只处理烦难急的事——”
“没法待在飞艇上,出任务在荒郊野外时,他们可都指着我包揽一切呢。”
法尔伽慢条斯理地切下一小块牛排,“趁热吃,这么些年下来,我的手艺已经锻炼得很不错了。”
温迪一个没忍住,“哈哈”
地笑出了声。
“不过怎么不是红酒配牛排呢,”
温迪遗憾地看着装苹果汁的杯子上的小花装饰物,说,“这才是经典搭配吧。”
法尔伽把切好的一块牛排塞进嘴里,“都说了,任务没完成,不能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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