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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迪耸了下肩膀,很无所谓地说:“首先声明,我是一位传统的蒙德人,和大家一样信奉风神,虽然我可能没怎么表现出来……其次,就算我不信那位巴巴托斯,也不至于信仰这种来路不明的奇怪存在。”
法尔伽认真看着他,似乎是在心里评判他这话的真实性。
几秒后,他又说:“我不是和你说了我看得懂那笔记里的内容么,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
温迪看着他,一脸期待地说:“大团长愿意告诉我?”
法尔伽故作高深地往外面看了一眼,似乎要确定没有人偷听才肯开口。
“很久之前的一个任务里见过,后来我有机会在教会总部的圣堂藏书馆里见到过类似的符号。”
“哇哦。”
温迪忍不住给他鼓掌,“大团长还真是勤奋好学的人。”
法尔伽笑了一声,“a级团长的身份有时候还是很好用的——我请教了某位大主教,他告诉我,这种文字符号是某个神秘组织经历漫长时间演化出来,专门记录仪式魔法的。”
“同时,他也强调,这种魔法的力量来源于七神之外,随意使用,会付出相当可怕的代价,是明令禁止的。”
温迪将斐林放好,在沙发上安静听着,“可是,有的时候,越是禁止,越会引来更大的好奇心、更强烈的反弹。”
“或许吧。”
法尔伽漫不经心道,“我们毕竟只是佣兵,若非特殊时期被教会征调,平时也是各过各的,用不着操这份心——让教会的主教们烦恼吧,再不济,这蒙德还有巴巴托斯守护不是?”
温迪差点笑出声,但发现法尔伽在观察自己的神色时,他又瞬间绷住了表情。
“所以,”
温迪努力让自己的脸显得比较严肃,“你说你能看得懂,实际上也只是知道这种文字,并不明白具体的内容?”
法尔伽点头承认,“是的。”
“好吧。”
温迪托着自己的下巴,语气中有一丝丝失望。
“怎么,你想深入研究?”
法尔伽用一种玩味的语气问道。
温迪眨了下眼睛,“谁都会有好奇心的嘛——事先说明,可不是我想用啊。”
他笑嘻嘻地说着,“我现在的生活就很好,很满足了,没什么需要去换的。”
法尔伽看着温迪,诗人脸上的笑容像是和煦的阳光,温柔的清风一样感染了他,让他陡然生出一点幸福感。
但很快,法尔伽便回到了自己日常的情绪中,说:“不过我想,既然这东西这么危险,我们应该在事情告一段落之后,把它们物理消灭掉。”
温迪看着他,停顿了几秒,然后才说:“……要不干脆送给教会,让他们这些专业人士处理?”
法尔伽说:“那怎么解释来由呢?会牵扯到凯亚一家的,也许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听完,温迪微微垂下头,陷入了思考。
他的两条腿在沙发前小幅度来回晃着,和皮质沙发碰撞着,发出一点柔软的摩擦声音。
“到时候再说吧。”
温迪轻轻说。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睡觉时间。
特纳原先租的就是一间很小的套房,除了客厅、厨房和盥洗室,就只有一间放了一张床的卧室。
温迪看了看身高一米八以上、身型结实的法尔伽,说:“这……会不会有点挤啊。”
法尔伽同样也看着他,“如果是两个我,那么你说的应该是成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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