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被含沙射影身高的温迪丝毫没有生气,他都活了超过三千岁,早就不在乎自己的外形了,他道:“即便是我,也是一张床挤两个男人啊……”
“嗯?”
法尔伽说,“那你想怎么办?”
“要不我回西风骑士团的飞艇上睡吧!”
温迪立刻把他腹诽半天的方案说了出来,“晚上偷偷的……早上我再回来……”
“不——行。”
法尔伽着重强调了那个“不”
字,“做戏就要做全套,弟弟如果夜里莫名其妙的消失,会让邻居生疑,也会让我们想找的线索不再主动上门的。”
“好吧。”
温迪只得接受为任务而牺牲,一秒之后,他又开始口头上挣扎,“大团长,你是不是看我是新人,才让我参加这种……这种要挤的任务的啊?”
法尔伽瞄他一眼,说:“你说是就是吧。”
温迪只得认命地去拿自己的枕头,铺在床的右边。
不得不说法尔伽是一个非常体贴的人。
白天的时候,他见温迪没有带任何行李,在出去办事的空隙,给他买好了住宿的一切用品,甚至还有一套新的睡衣。
洗漱完毕后,温迪打着哈欠从盥洗室走了出来。
换了松垮玩偶图案睡衣的他看起来和平时的俏皮机灵完全不一样,深色头发也随意地搭在肩上,整个人都透出一股慵懒。
法尔伽看了他一眼,很快移开了视线,“衣服大小正好?”
“嗯。”
温迪说,“谢啦。”
“话说回来……你那个看起来很复杂的辫子,也是你每天自己编的?”
法尔伽在思考要不要把白天买的梳子放在洗漱台上。
“对啊,”
温迪笑了,“是我自己。”
“你手还蛮巧的。”
法尔伽夸了一句。
“哈哈。”
温迪绕着自己的发尾,饶有兴趣地看了眼法尔伽的脑袋,“要是大团长你留长发,我也可以为你编头发哦。”
法尔伽想象了一下自己满脑袋辫子的模样,吓得赶紧转移话题,“还是早点睡吧。”
入夜,两人各自躺在半边床上,思绪纷飞。
过了十几分钟,温迪还在翻来覆去,平躺在床上一直纹丝不动的法尔问:“你……睡不着?”
温迪可怜巴巴地说,“是啊,我睡前都要来点酒——”
法尔伽立刻翻身,用背面对着他了。
一夜相安无事。
接下来的几天,法尔伽一早便出门去,维持好一个“刚找到工作正努力奋斗的年轻人”
的人设。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