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迪则留在公寓里看家,期间他要不是开着门,让别人看见他拿着个拖把在同一块地上来回拖着;要不就是拎着一袋垃圾假装要扔,在走廊和楼梯晃悠好一会,成功获得了楼上楼下各位家庭主妇“真是懂事的弟弟”
的夸赞数声。
而晚上法尔伽回来,会给他做一顿美味大餐,再预留好第二天的午饭。
第四天的时候,温迪忍不住和法尔伽说:“再这么过下去,我都怀疑佣兵团是不是幻觉了,我不会真是你弟弟吧?”
正在做苹果派的法尔伽忍俊不禁,“佣兵当久了,你就知道,什么任务都会有的。”
温迪被苹果派的香气吸引,吃人家的嘴短,他乖乖地闭上了嘴。
不过,他好像……从来没有和法尔伽说过自己喜欢吃苹果吧?
——蒙德的人民都知道,风神非常喜爱苹果,风花节的时候,能看到堆满的各种苹果酿和苹果制品。
温迪看了一眼还在厨房忙碌的法尔伽,神色有些微妙。
第11章
入夜,温迪已经很习惯地躺在床的右侧,闭着眼睛,等待睡意的降临。
突然,卧室窗外洒进来的月光有了一丝微不可闻的摇晃。
敏锐如温迪,他迅速睁开了宝石绿的眼睛,复又闭上。
他假装睡着了,仍保持着原先的呼吸节奏,就这么侧过身,向着法尔伽的方向转了过去,像是睡梦中的无意识动作。
幽暗的室内,他微微睁开眼睛,看见了法尔伽脸上的眸光也是一闪。
好的,至少机警的不是他一个人。
这栋公寓楼一共三层,原先特纳租的是二楼的一个套间,窗户距离地面的高度并不夸张,一个身材稍微高大的成年男性,只要有着一般的攀爬能力,都能轻松上来。
又是一个黑影掠过,这次的速度慢了些许,似乎是在往里观察。
床上的法尔伽和温迪继续装熟睡。
几个呼吸之后,见房内仍毫无动静,那立在窗边之人,开始大着胆子,推动木质窗户。
老旧的窗户很容易就开了,发出令人无法忽视的吱呀声。
温迪配合地动了动,但仍做出未醒来的沉睡模样。
那人等了一会儿,见没有吵醒人,便耐着性子,将玻璃窗户一点点推开,直到能容纳一个成年人入内。
片刻之后,那人行动了。
他轻盈地从窗外一跃,几乎是无声落到了地板上。
他又等待了一分钟有余,确认床上仍没有动静,这才开始沿着墙壁,一点点移动。
等他移到卧室的另一侧,法尔伽和温迪同时睁开了眼睛。
法尔伽将眼皮一抬,向温迪后方一瞥,温迪瞬间明白,同样用眼神回应。
下一秒,法尔伽从硬床上一跃而起,而温迪则直奔窗户,第一时间将窗关严,防止人从这里原路逃走。
那个黑影反应也非常快,面对飞身而来的法尔伽,他闪避及时,一看也是个中高手。
法尔伽的佩剑常年不离身,即便是休息时,也将剑放在随手可及的地方,为的就是应对突发情况。
此刻他将剑一个刺出,却意外地被“当啷”
一声挡住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