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也搞不清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大团长,”
温迪说,“你来璃月有什么事情要办吗?或者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我的意思是,你不用一直陪着我哈,来都来了,想做什么都不用顾及我,我自己一个人没问题。”
法尔伽差点脱口而出一句我自愿陪着你,临到嘴边,又发现这话实在不妥,便道:“璃月,我也来过不少次了,暂时还没什么想去的地方。”
“那要不……”
温迪建议道:“我们到最繁华的璃月港去,那里什么璃月特色都有,还能听戏呢。
大团长,你听过璃月的戏吗?”
“听过的,”
法尔伽笑笑,同时也老实承认,“不大听得懂就是。”
“听个热闹也成啊。”
温迪丝毫不介意,“走吧,就当饭后消食?”
璃月港作为最大的贸易场所,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繁华。
那是充满了生活气的热闹,光是走在其中,温迪都忍不住要为这番人间胜景感慨。
“所以我喜欢到处跑,”
温迪小声和法尔伽说,“世界这么大,能体验到的事物也太不同了。”
法尔伽明显也有点感触,他道:“佣兵也是这样的。”
蒙德的土壤里,成长起来的都是对自由洒脱最大的向往。
两人沿着主街走着,远远地,就听到抑扬顿挫的说书声,间或夹杂着鼓掌和叫好声。
“今天有说书人哎。”
温迪明显很感兴趣,前进的步伐快了许多。
法尔伽追上前去,发现温迪在说书人的台前站着不动了。
那说书人的台下,摆了几张古朴的桌子,此刻几乎被人坐满,每张桌子都摆有茶壶,看起来是茶馆招揽生意的好办法。
法尔伽站着听了一会儿,果然和他听璃月戏曲的感觉差不多:听不懂。
调子都很有味道,然而听不懂。
法尔伽从来不是喜欢为难自己的类型,他很快放弃,走到温迪的身边,打算问他要不要坐下来听。
正在这时,原先坐着的一位黑发男子站了起来。
他坐着的时候还不明显,此刻站直身体,才显得越发挺拔修长,虽未开口,沉静的脸上却显出庄重与威严来,令人忍不住就要在他面前屏息凝神似的。
法尔伽第一时间注意到了他,更注意到他冲着自己和温迪来了。
“两位远道而来,”
那名男子开口了,声音也是内敛沉稳,温润如玉,“不知璃月有无合两位口味的茶水,可否简单共饮一杯?”
温迪的眼睛微微瞪大了。
“温迪,”
那个人叫他,“你还没介绍这位朋友。”
温迪立刻反应过来,对着那人说:“这位是法尔伽,是我现在……呃……我现在工作的西风骑士团的大团长。”
“法尔伽,你好。”
黑发金瞳的男子一举一动都非常符合礼仪,脸上的表情始终淡淡的,“我是往生堂的客卿,钟离,是温迪的朋友。”
温迪准确捕捉到了对方递过来的信息,原来摩拉克斯现在的人间化名叫钟离,他马上用一种略带夸张的表演型语气说道:“哎呀,钟离!
真是好久不见了,我这次来,正是要来找你,没想到能在大街上遇到,真是缘分啊!”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