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研究,什么研究?不会是什么违法犯罪的研究吧?”
有着山羊胡须的警察满脸怀疑地盯着阿贝多,“正常人谁会到这么冷……阿嚏!”
他被冻得打了个喷嚏,继续抱怨道,“雪山这环境,哪个人会长时间地待在这里啊!”
阿贝多平淡地说:“我。”
山羊胡须的警察以为阿贝多在故意呛声,气得提高了声音,“你不正常,你嫌疑很大!”
法尔伽站了出来,开口道:“这位警官,我们团的这位成员虽然研究的地点有点古怪,但一位天才多少是有点自己的癖好的。”
山羊胡须不以为意地嗤笑一声,“天才?”
法尔伽不想在这种时候和警察起冲突,只说:“总之,虽然现在不能完全排除阿贝多的嫌疑,但从我们西风骑士团的角度,我们可以配合提供团员的相关材料和不在场证明,以证明他的清白。”
山羊胡须警察没再说话,给左右递了个眼神,又对阿贝多说:“请和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好。”
阿贝多没有犹豫地答应了,随后他转身向法尔伽,低声道:“没事,我很快回来。”
法尔伽拍了下他的肩膀,示意他这边也放心。
阿贝多和三个警察离开后,剩下的警察封锁了案件现场,不让其他人进入。
在西风骑士团另一名团员砂糖的带领下,法尔伽和温迪暂时来到了阿贝多在雪山的实验室。
说是实验室,其实就是条件好点的山洞,里面经过阿贝多长年累月的改造,放满了各种实验用的药剂和不知道有什么用途的瓶瓶罐罐。
“阿贝多老师一般在这里做实验,也会在雪山其他地方写生,”
对阿贝多这一面较为了解的砂糖介绍道,“老师说过,这里人迹罕至,即便因为实验而发生意外,也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阿贝多很严谨。”
法尔伽看了一圈,说:“我知道他经常来雪山,但他具体是做什么实验?”
砂糖怯怯地说:“老师他……是在研究炼金术。”
“炼金术?!”
温迪脱口而出。
法尔伽也神色凝重,说:“砂糖,西风骑士团并不干涉佣兵团成员在完成任务以外的生活,但阿贝多在研究炼金术,确实是他没有特别提过的。”
砂糖急忙道:“大团长,我知道大部分人可能对炼金术有误解,但老师并没有做任何危险的事,真的,他指导我的课题,也只是改造现有的一些植物,甜甜花和日落果之类……”
法尔伽和温迪互相看了一眼,他们知道对方都联想到了坎瑞亚遗失的文明中的重要板块——炼金术。
难道阿贝多会和之前那些事情有所联系吗?
从情感上,法尔伽不会怀疑自己的任何一位团员。
他认识阿贝多很久了,知道他虽然不爱交际,但内心真诚,待人友善,是个值得信赖的队友。
“砂糖,不用紧张,”
法尔伽出声安慰道:“我们只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有点惊讶,没有别的意思。”
砂糖捏着自己的衣角,像做错事那般低着头,但过了一会儿,她还是鼓起勇气,道:“大团长,炼金术并不是天然邪恶的法术,而是和使用它的人有关,我和老师都坚信这一点。”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