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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
“一点都不行吗?!”
温迪实在有些不信,他一直觉得自己的模仿能力还挺强的啊!
“完全不行!”
优菈简直要抓狂了,她现在开始理解为什么有的贵族家的教习嬷嬷那么容易三句话就吼起来,“你想像一下,你现在是穿着大裙摆的女生,你怎么可能走得又轻又快,随时像是要小跑起来似的?”
“习、习惯了嘛……”
温迪挠挠头,“我是男生,你让我装闭嘴还行——”
“算了,那就采用pnb,”
优菈很大度地说:“艾瑞斯身体不太好,我们可以谎称她不舒服,今晚坐在轮椅上过去。”
“还能这样?!”
温迪惊呆了,表演难度一下降到底了啊!
优菈笑了一下,又看向一言不发的法尔伽,说:“不过大团长这边,就只能老老实实地扮演生人勿近的古怪哥哥了。”
法尔伽其实一直没怎么听优菈和温迪之间的对话。
他好像只能看到温迪的表情,一会儿好奇,一会儿惊讶,一会儿兴奋,一会儿又有点不服输,总之,那张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灵动异常。
而蒙德所有的风神像,巴巴托斯的脸都隐在兜帽下,无人可见。
而此刻的温迪,再一次证明了他是多么的鲜活。
真奇怪啊,他虽然知道了温迪的真实身份,却还是很难把他和巴巴托斯联系起来。
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他心底里下意识地抗拒吗?
而他又为什么要抗拒?
法尔伽无法想下去。
他总觉得自己现在站在某个走廊的入口,尽头会有答案,但是他还不确定自己想不想知道,应不应该往前。
或许现状就很好?
不,哪有这种温迪会穿女装的现状……
虽然他不想承认,也不想把一些奇怪的癖好投射到谁的身上去,可是,抛开一切主观不谈,这个人穿女装,也是真的适合和好看。
是好看的,法尔伽甚至感觉有点沮丧,因为他实在找不出什么词来反驳。
虽然审美很难做到完全客观,可他此刻相信,只要眼睛没瞎,都能得出同样的结论。
头发和瞳色是别人的,裙子也奢侈华丽,可那都只是锦上添花的点缀,那里站着的人,依旧是温迪——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是一如既往地让自己挪不开眼。
法尔伽不知自己思绪飘荡了多久,等他再次呆呆地抬起头来,发现优菈和温迪正一左一右地盯着他看,前者表情不满,后者则是在憋着笑。
“我说的你都听到了吗,法尔伽大团长!”
优菈提高了音量,一点都不淑女,一字一顿地说,“不能因为这种事情你不擅长,就全丢给我,一点建设性意见都没有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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