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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男仆明显反应更快,他几乎是立刻窜了出去,将那纸币塞入怀中,口中喊了句,“我这就去,感谢您的慷慨,格里马尔迪先生!”
就跑出去了。
等那个男仆跑得看不见踪影,柔弱不能自理的“艾瑞斯”
突然痛苦地从沙发上倒了下去。
“她”
弯着腰,捂住了自己的脖子,像是突然无法自主呼吸,她漂亮的眸子盛满了水汽,眼神似乎是在苦苦哀求,可口中只能发出濒死挣扎般的漏风声音,什么词语都说不出来。
“弗兰肯”
神色大变地站了起来,对着剩下的那个男仆吼道:“快!
我妹妹哮喘犯了,快点给她拿药!”
“药、药……药在哪里……”
突然见贵族小姐倒地翻滚的男仆吓坏了,被“弗兰肯”
这么一吼,更是六神无主。
“弗兰肯”
立刻道:“去找我的司机,他还在庄园外等我们,车上有常备的药!”
“什、什么,哪、哪辆车……”
男仆往前走了两步,哆哆嗦嗦地问。
“就在庄园外面那条宽路边上,你就说找格里马尔迪家的车就行!
快去,你想看着我妹妹死掉吗!”
在“弗兰肯”
崩溃的怒吼声中,另一个男仆也向外狂奔而去。
要是男仆不是这么惊慌失措,他可能会发现,如果情况真的如“弗兰肯”
所说的那般紧急,跟随他们的女管家却从头到尾纹丝不动——总不会是一点也不关心自己主人的死活吧?
剩下那个男仆的身影一消失,从沙发滚到地面上的无助少女“艾瑞斯”
,就这么一骨碌爬了起来。
“哎,真是麻烦,把他们都打晕不行吗。”
温迪拍了拍自己的裙子。
“当然不能,除非你想艾瑞斯家一直被劳伦斯家族找麻烦,”
优菈干脆地回绝了他的想法,“赶紧,把轮椅扛上去!
等会那两个人回来,互相一对词,只能想到我们是因为情况紧急先走了,而不会认为我们在小姐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还会在庄园里闲逛。”
法尔伽当仁不让地承担起了单手拎着轮椅跑的任务。
劳伦斯家的庄园很复古,建筑都不高,是以三个人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就从花哨的旋转楼梯一路跑到了书房所在的三楼。
优菈在走廊上往里指了指,说:“最里面那间,就是他的书房。”
第50章
法尔伽看了一眼温迪,问:“难道他真的把天空之琴放在这么招摇的地方?”
温迪没什么表情地说:“或许这就是他的炫耀心理在作祟吧。”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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