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优菈狐疑地看着他们两个,说:“一开始我就想问了,你们是怎么确定真的天空之琴就在这里的?”
法尔伽噎了一下,他总不能说因为这是人家的东西,人家当然知道吧——
“我占卜出来的,”
温迪没有一丝犹豫,满脸骄傲地说:“其实我除了会化妆,还是个兼职的占卜家,你知道的,走街串巷赚钱不易,除了唱诗,什么都得会点……”
优菈的脸色变得肃然起敬。
别就这么信了这家伙忽悠啊!
法尔伽在内心无声地呐喊着,但此时此刻,他又觉得如果对方信了比较好开展下一步的工作,于是选择了闭嘴。
书房的门和其他房门一样普通,这种老派的锁约等于没有,法尔伽三下五除二就打开了。
三人踮着脚溜进去再把门关上之后,温迪在堪比普通人的整间公寓大小的书房内,转了一圈,指着书房深处,一副巨大的因斯大主教的画像说:“这个后面。”
“这也是你算出来的?”
优菈惊讶地问。
“当然。”
温迪拿出手电筒,示意法尔伽过来,和他一起把画给搬下来——期间他嫌自己的蓬蓬裙太碍事,直接把裙撑扔到了地上。
然后,他对着那个显露出来,完美嵌在墙壁上的隐藏之门指了下,说:“风神大人指引着我,告诉我此处有他曾经的旧物~”
“怎么还唱起来了,”
在如此紧张的环境下,优菈被温迪逗得笑出了声,“好了,兼职占卜家的还会魔术的吟游诗人,你看看有什么办法把这个门打开?”
三个人就着迷你手电筒的光,研究起那扇门来。
那扇门不知什么材质,摸着非常光滑,门上没有丝毫凸起可以借力的地方,而完全嵌进墙壁的边缘,让他们连一张纸都塞不进去。
“这门要怎么开启啊?”
法尔伽疑惑道,“看着也太未来科技了,别告诉我其实这得靠臂力足够的人推开……”
温迪看了几秒,撇了下嘴,说:“难办啊,我一时也没什么头绪,没见过这种……”
“让开。”
优菈突然对二人挥了挥手,让他们站到门的左边去。
不明所以的两人以为她是发现了什么,非常听话地挪了过去。
结果——
优菈掏出了工具箱里的一把高温激光笔,在门的右边,开始做起了切割作业。
虽然是便携式,但这把激光笔——应该说激光刻刀更为合适,很快就把普通的墙面强行融出了一个人形的洞。
法尔伽和温迪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看什么看,进去啊,谁说有门就一定要从门进。”
优菈率先从切割开的洞里钻了进去。
温迪露出了个“不愧是优菈小姐”
的表情,也三两步跟上了。
落在最后的法尔伽,艰难地挤压着自己的身形,才最终勉强通过了。
如优菈所说,这里果然是因斯劳伦斯的私人藏品聚集地,但却并没有出现电视剧里一般会有的宝藏现场,没有任何金光闪闪的物品——那毕竟太土了。
整个空间里,几乎都是字画和稀奇古怪,看不明白用途的奇怪玩意。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