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不等你呢么大寿星。”
唐浩宇一脸不可思议。
“你们去年可不是这样儿的啊,我害怕。”
一帮人开始叽叽喳喳笑闹着,气氛瞬间缓和下来。
也不知道是谁起了头,他们突然开始找唐浩宇身上的“梗”
,美其名曰帮唐浩宇回忆“陈年旧事”
,听得温郁莫名想笑。
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温郁看了眼来电显示人,是他爸。
*
“喂,爸。”
温郁出了包厢,瞬间感觉耳根无比清净,只是莫名有些冷。
他注意到二楼走廊尽头有扇窗户,盯着窗户看了两秒后抬步走过去,整个人扒在窗台上望着天空中黯淡的几颗星星,把玩着口袋里的棒棒糖。
“哎,儿子。
干嘛呢。”
温雍的语气虽然带着丝倦意,但却有些轻快,看来公司最近还不错。
“跟同学吃饭。”
“这样啊。
你最近跟你外公外婆相处得怎么样?”
“还可以。”
温雍陆陆续续问了几个问题,看铺垫得差不多时才切入正题。
“再过俩月你们是不是有个假期?我到时候带你去看看你妈妈吧。”
温郁停下手中的动作,盯着暮光蓝夜空中那轮闪着亮光的残月,良久后才眨了眨微微发酸的眼睛,尽量忽略眼中的温热。
“啊……行。”
妈妈。
说来倒也惭愧。
他已经快要记不清妈妈的样子了。
*
上辈子同秦方知结婚后,他曾提出过想要去给母亲扫墓的想法。
“扫墓?阿郁,我最近比较忙,可能抽不出时间陪你去。”
秦方知当时的语气有些不自然,掺杂着些责备。
他的表情也有些怪,只是当时的温郁被猪油蒙了心,自然没仔细观察。
“我可以自己去的!”
那时候的他身体算不上好,前脚刚查出哮喘,后脚又被告知得了胃溃疡。
那会不但身体愈发孱弱,连精神都算不上好。
年轻人总是惧怕未知,惧怕死亡。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