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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屿:“……”
是那个的问题吗?
最终温郁还是心情颇好地跟着宋屿去了医院食堂。
这医院还蛮大的,食堂离住院部稍微有些远。
夜里的风有些凉,但吹得人很舒服,温郁鼻尖萦绕着青草的气味,耳畔是蟋蟀的鸣叫声。
“宋屿,你养过蟋蟀吗?”
温郁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句。
“没有。”
虽然不解,但宋屿还是淡淡地回答了他。
“我养过。
哎你知道吗,其实蟋蟀逗起来特别好玩儿。”
也不知想到了些什么,温郁突然笑出了声,“拿根狗尾巴草,拨它头上的触须,它就会转头,哈哈哈哈当时那个场景真的特别可爱。”
“是吗?”
宋屿的语气依旧很淡,“那你还挺有闲情逸致的。”
“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好吗?”
温郁叹了口气,“那会我妈妈还在呢,她陪我一起养的。”
温郁轻轻耸了耸肩,表情和语气有些平淡:“说起来那只蟋蟀还是她和我一起抓的,我记得那也是在一个夏天,闷热闷热的,我和她一起回老家,然后她陪我抓……其实她挺怕这种虫子的,但还是陪我一起抓了。
你说怎么会有她那么傻的人呢,明明害怕得要死,为了我却愿意勇敢一回。”
宋屿抿了抿唇。
这么说起来,他好像从来都没见过温郁的母亲。
温郁瞥了眼宋屿,见他低垂着眉眼,像是在思考些什么,突然笑了一下。
“我妈妈早就过世了,你不用再猜。”
温郁轻轻舒了一口气,语气一如既往,十分平淡。
“走了好多年了。
久到我都快记不清她的模样了。
老一辈人常说时间会冲淡一切,其实早些年我是不信这些的。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突然发现,记性这玩意儿真不太好使。
我已经快忘了她和我的那些往事了,就算想起,也只有个大概的框架。
至于她的脸,也像被打了马赛克一样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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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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