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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定,魏王和荣阳是亲姐弟,和太子嘛……”
颜士玉不解,她一直觉得太子党里,她们需要防范的只有一个荣阳,因为太子和太子妃不像是那种会主动挑事的人。
现在太子的名声很好,大家都觉得太子是个疼爱荣阳的好兄长,因为很多时候,都是太子站出来给荣阳收拾烂摊子,有时候荣阳当面顶撞他,他也不会生气。
荣阳如果和太子发生争执,往往是太子退一步,让荣阳如愿。
从表面上看,太子确实很有仁君之象。
可这种假象,在李暮歌这里不管用,因为李暮歌看过原著,太子的一些决策,早就昭示了他本人性格和表面上的仁厚毫不相干。
小说里,荣阳被大公主党扣上了谋害亲妹的罪名,被皇帝厌弃,后来西北军出了些事,荣阳求到太子跟前,太子嘴上答应得很好,实际上什么都没做。
因为那个时候,太子已经找到了另一股可以支持他的将军势力,他手上有可以代替西北军的兵权了。
“太子,应当不会这么干吧?”
颜士玉不太确定,她没怎么接触过太子,只是从百官口中听说,加上太子本人这些年来一直是以仁厚形象示人,她不愿意相信太子会利用亲弟弟的死来达成他的目的。
还是一个一直以来都很支持他的弟弟。
“不知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等等看,看看下一步他们打算干什么。”
想不明白便先放下,李暮歌有的是耐心等幕后之人露出破绽。
大师们念经的声音传出去老远,连李暮歌都听见了,还真别说,这些经文听起来真的让人心神平静了许多,李暮歌感觉自己内心的怨气都被化解了不少。
不过李暮歌本人还是个“厉鬼”
,她的仇人还没死完,只要看见仇人,她的怨气依旧会源源不断生成。
如此可见,真正能平复人心怨气的不是几句经文,而是大仇得报的快乐。
宫中,梧桐殿内。
良嫔停笔,唤来身侧的宫人,指了指桌上的红绸,“挂上去吧。”
宫人手脚麻利,很快就踩上梯子,将红绸拴在树枝上。
“将褪色了的那几条摘下来。”
良嫔又指挥着宫人,让他们将褪色红绸摘下,这么多年来,若是红绸只挂不摘,这棵大树早就被压垮了。
褪色的红绸送到了良嫔手边,良嫔拿起来看了看,上面她留下的墨痕已经消失。
“合欢枝上解红绡,墨渍空随夜雨销。
纵使西风能拭泪,残痕欲辨非今朝。”
良嫔随手写下一首小诗,写完后读了读,不满意地摇了摇头,“五月哪来儿的西风,真是拼凑而来,无病呻吟。”
她年轻的时候断不会写出这样的句子,年纪大了,远不如年轻时才气纵横,灵气用都用不完。
随手将写好诗的纸揉皱,扔到一旁的竹篓内,连带着那几条曾经写满期许与祝福的红绸一并,扔了进去。
锦文从外头进来,到了良嫔身前,躬身说道:“启禀娘娘,宁府传话,说后日十四殿下会到宁府拜访老爷和老夫人,六殿下已经知晓此事,也想一同前去。”
良嫔手下铺纸的动作一顿,随后又恢复如常,她冷声说道:“十四长这么大都没去过宁府,她要去便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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