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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暮歌知道那人,“母妃的情况,和当时的十皇姐好像不太一样吧?”
“殿下好记性,那人确实算得上是卑职的师叔,娘娘的情况不同于十公主,不过此类病症总有相通之处,或许可以让卑职的师叔一试。”
“也行,明日让你师叔来看看吧。”
李暮歌不觉得现在的手段能够治好良嫔的病,不过有人愿意试试就试试,无所谓。
权当是为医学发展做贡献了,提供稀少的病症给医生,让医生练手,也能提高医生的医术嘛。
李暮歌怕楼心澄的师叔有心理压力,还说了一句保证,“不管结果如何,本殿下都不会怪罪你师叔,到时候让你师叔实话实说即可,不要用那些套话来敷衍本殿下。”
这是李暮歌唯一的要求。
楼心澄跟在李暮歌身边有一段时间了,对李暮歌的脾性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闻言立马点头说是,非常相信李暮歌的话。
十四殿下和宫里其他人都不一样,她面对宫里的太医时,好像是带着一点儿尊敬的心理,而不是如其他主子般,觉得太医就算有官职,能救命,照样属于卑贱的医工,身份低微,不值得上心。
第二天一早,李暮歌早早起来,收拾妥当后准备上朝。
为她穿朝服的白芍很是疑惑。
“殿下前些日子不是还说,这几天要好好休息,暂时不去上朝了吗?”
前几天李暮歌忙着地里的事情,忙得脚不沾地,好几天都没能睡个好觉,而她目前在朝中还没有具体的官职,因此上朝这件事对李暮歌来说不是强制性每天都得去的工作,李暮歌在身体疲惫的情况下,果断将这个活动暂停了。
“今日与往日不同,今天的朝堂,一定很有看头。”
李暮歌毫不掩饰自己上朝没有正事儿,纯粹是去看热闹的目的。
白芍有些好奇,但她身为宫人,不敢多问,只能压下心里的好奇,为李暮歌整理好那修身的红色官袍。
李暮歌觉得紫色和红色真是这世界上最好看的两种颜色,对了,还有明黄色也是。
总有一天,她要穿上明黄色!
李暮歌照了照镜子,确定自己身上没有任何问题后,往紫微宫去了。
她之所以今天早上这么积极,是因为昨天在大公主上车之前,大公主叮嘱她,今天早上一定要上朝。
李暮歌觉得大公主昨天去崔府,除了想要在姜家人面前刷刷脸,顺便盯着太子不搞小动作外,也是想要和太子见个面,摸清楚太子现在和荣阳的关系。
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已经让大公主得偿所愿,于是大公主觉得,是时候动手了。
动手干什么呢?当然是对荣阳出手。
李暮歌大概都能猜到,大公主已经查到了西北军那边账本的事情了,户部查账查了那么久,最后甚至连颜士玉都防着了,要说没有收获,鬼都不信。
李暮歌刚进大殿,就看见了站在一旁的宁泽世,路过宁泽世的时候,她低声说:“舅父,今日莫要提及科举一事,安静看戏。”
宁泽世听到那压得极低的声音,有些惊讶地抬头,只看见李暮歌走过去的背影。
他立马到宁疏白跟前,凑到对方耳边说了一下,宁疏白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李暮歌余光看见宁泽世的动作,心中很是舒服,舅父和外祖什么都不知道,他们只是无条件的相信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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