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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姐姐,四姐姐,咱们的河蚌不见了。”
宝丫指着空盆子给两人看。
云花和云月对视了一眼,也都不知道。
她们下午帮着奶编蒲团子,编累了,就回屋睡了一觉,刚才听见院里的声音,这才醒了。
“那会去哪呢?”
宝丫有点着急,河蚌是景祯和他师父的,丢了一只可怎么好呢?
正这时,她隐隐听见她家的小院的一角里,隐隐传来很低很低的啜泣声。
宝丫顿时瞪圆了眼睛,有点害怕的揪住了旁边的云花:“三姐姐,我咋听见好像有人在哭?”
云花屏住呼吸:“我也听见了。”
旁边云承禄和云月也一齐点头。
此时天已经彻底黑了,借着屋子里的灯光,四个孩子一齐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就见那墙角的阴影里,隐约好像蹲着一个人。
“我去叫我娘来,你们都先别过去。”
云承禄道。
三个小丫头齐齐点了点小脑袋
不一会儿,云承禄带着王彩莲来了。
“啥呀?一天天咋咋呼呼的。”
王彩莲正在端菜呢,突然被云承禄喊过来,一边嘟囔,一边朝那边墙角走了过去。
“嘶,”
她越走越近,也听见了啜泣声,“哎妈呀!
还真是有个人!”
过了一会儿,宝丫和云承禄她们就见王彩莲提溜着一个小孩走了过来。
原本她们也不知道是谁,可王彩莲把那孩子往地上一放,她们就都认出来了。
绣花的粉袄子,绣花的小新鞋,这不是陈小娟又是谁?
陈小娟此时抱着肚子蹲在地上,把头埋的低低的,不知道是不是还在哭,小肩膀一抖一抖的。
宝丫看的奇怪,刚想上去问问她怎么了,余光瞥见她怀里露出来的一角:“呀,这不是咱们的大河蚌吗?”
她这么一说,云承禄他们也注意到了。
王彩莲拎着陈小娟的一只胳膊,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也看见了。
她一双细眉顿时挑了起来:“不学好!
小小年纪,咋地就偷人家东西呢!”
“我没有!”
陈小娟怀里还抱着河蚌,扬起那张小脸,都哭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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