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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们是偶数了。”
“等我一会儿,马上就好。”
沈邈靠着他席地而坐,将毛茸茸的脑袋搬到自己腿上,让他枕得舒服些。
掌心下是柏舸的胸口,他紧绷的神经终于在缓缓起伏的节律中得到了短暂的喘息。
“等你伤口痊愈了,我就走了。”
“出什么事了?”
“小胖没了。”
沈邈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的脑袋,像是在哄小朋友睡着。
“只有奇数状态才能回到过去的时间线。”
“我要找到解法。”
明明是他直面了那场爆炸,但语气却冷静得像是檐上初雪,映在清透的眼底。
“这是考场里。
既然时间可以操纵,那就一定有解法。”
他似是对柏舸,也是对自己肯定道。
“会有办法的。”
柏舸在他微凉的指尖里慢慢躺了回去。
苏醒的愈合能力正飞速闭合着裸露的伤口,体温调节中枢重新执掌了机体,试图在冷热之间寻得平衡。
肌肉和神经快速生长的感觉并不好受,但二人都没有再出声。
柏舸伤得更重一些,沈邈在黑暗中摸到他微微皱紧的眉头,岔开了话题。
“你和小孩儿怎么打起来的?”
“说到这个,”
柏舸刚刚松开的眉头又皱紧了,“是因为你。”
“嗯?”
“这小屁孩跟我说,他认识你。”
沈邈想起自己与小男孩的初见,眉尖一挑,“那还真是巧了。”
“喵老师,这里不是现实世界。”
柏舸突然道,“副本里有时候会有这样的世界的。”
“它取材于真实,可能有很多与现实相通、甚至于相同之处,包括人,也包括时间线。”
沈邈在他的话里回过味儿来,缓声道,“所以,我们可能会遇到这个世界里的‘我们’。”
“是。”
柏舸将他的手指在掌心拢紧了,“这次的考核既然是团队协作的默契度,那肯定不只是找到原班人马碰头就可以通关的。”
“那你见到小孩儿说的‘我’了吗?”
“没有。”
柏舸恢复得差不多了。
他偏头吐掉陈旧的血块,翻身坐起,舔了舔齿龈间的血迹,骂道,“这小孩说只有打过他,才带我去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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