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邈到的时候,双方人马已经到齐了。
周围被大量围观的普通民众围得水泄不通。
他将飞行器停在人潮末端不起眼的地方,看着乌央乌央的人群密度蹙眉。
哪个办事这么不靠谱的,居然连疏散平民都想不到?
他借着人群掩护向谈判席中央靠过去,眼神空洞的平民根本无心关注身边是否出现了一个格格不入的人。
“你们说,小将军会投降吗?”
中央地带的窃窃私语渐渐多了起来,沈邈低着头从中穿行而过,不着痕迹地听着他们攀谈。
“如果小将军也投降了,我们就真的完蛋了。”
“可小将军……看起来也不像普通人类的样子啊,他为什么要帮我们呢?”
“别说了别说了!
小将军来了!”
普通人类的一侧爆发出小小的欢呼,沈邈随人群仰头,只见空中划过一排暗金色的飞行器,尾翼的火光留下流行似的光华。
为首的飞行器落在谈判区中央。
顶盖缓缓开启的时候,沈邈忽而似有所觉,定定向走出的人看去。
那人是初长成的青年身形,肩背宽阔,步态潇洒,逐渐褪去的机甲覆面下,渐渐露出一双琥珀色的眸子。
他转过身,向身后的人潮微笑挥手致意。
意气风发的目光扫过全场,在全副武装的沈邈身上蜻蜓点水般停顿了片刻便挪开了。
是柏舸。
是沈邈从荒星带出来的,这个世界的柏舸。
沈邈忽而有些感慨。
但还没等他的感慨组成词句,人潮中的窃窃私语在金乌的啸鸣中蓦地退去了。
薄雾中钻出鸟喙锋利的反光,遮天蔽日的巨翼黑云般沉沉压在普通人类心头。
沈邈旁边的人两股战战,颤抖的牙关挤出不可置信的声音。
“不是说这次的会谈就是走个过场,‘暴君’怎么会亲自来?”
可能是见色起意。
沈邈遥遥看向从机甲中走出的熟悉身影,默念道。
与沈邈相比,暴君身上的锋芒要外露得多。
他在鸟喙尖端站定,向下睨了一眼,淡淡道。
“是你。”
“嗯,是我。”
青年仰起脸。
他站在旧势力的希望之光处,笑意疏朗,像一棵挺拔的松柏。
“先前系统清盘的时候,上报了一起人胚逃逸事件。”
暴君打量的目光自上而下落在小柏舸身上,因为积威甚重和经年杀伐,即使没有问责的意思,依然有着沉甸甸的份量。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