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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防御罩哭天抢地的悲鸣中,赵菁脸都绿了。
但两个始作俑者却毫无所觉。
沈邈在磕到罩面的瞬间便弹射而起,脚踏长鞭,顷刻间逼近了暴君,提拳就朝对方面门砸去。
近战是暴君的舒适区。
他在沈邈贴近挥拳时便预判了对方的行动轨迹,轻轻松松偏头错开了这一击,徒手一把抓住了沈邈气势凌厉的手腕,心情颇好地凑近了对方打趣。
“打人不打脸啊。
给你相好揍破相了,你不心疼?”
沈邈没有理会他恶劣的性质,被擒住了手腕也丝毫未乱。
他一脚踩在暴君胸口,凌空翻到对方身后,顺势收紧长鞭,朝着咽喉部勒去。
第一次的交锋已经展示出了能量母石恐怖的吞噬力。
为了不让骨节鞭被越养越肥,暴君停止了向长枪继续灌注能量,只单单将之当做冷兵器,勾住了向颈间张牙舞爪凸起的倒刺。
枪身一错,暴君借力猛地弯腰,自骨节鞭的圈套中擦着倒刺寒芒毕现的尖端堪堪脱出。
他反手抓枪,枪尖顺着骨节鞭回缩的力道直指沈邈眉心。
鞭子立时收缩成环,套着枪头迫使轨迹一偏。
枪尖的锋刃将倒刺磨平了,在鞭身上削出一截格格不入的光滑缎面后,一头狠狠戳在了防御罩上。
“局部损毁达65%!
可维持时间无法预估!
请立即进入紧急避险状态——哎哎哎哎哎——!”
二人交手速度极快,罩面两端的人都看傻了,甚至有人在断断续续发出“我艹好强”
、“爽啊,差一点儿就打到了”
的惊叹。
无人在意的角落里,承受着全部无妄之灾的防御罩表面已经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终于,在又一次对撞时,暴君一脚踏在了其中一条裂纹上,并且因为后坐力屈膝发力,防御罩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嚓”
声。
这本是接二连三的轰鸣中极其细小的声响,却好似闹铃的开关叫醒了所有观战的人。
“防御罩要碎了!
就是现在!
重甲兵推进!”
总指挥如梦初醒般地拍下了全军进攻的按钮,扇形待命的重型机甲灰鹫般俯冲向下,更显得防御罩最后的那层薄膜在风雨飘摇里摇摇欲坠,弱小可怜又无助。
暴君被沈邈绊住,一时半会儿脱不开身。
正当罩内的人们面露绝望时,小屋边上蓦地出现了一个黑黝黝的小点,接着闪电般地扩大,眨眼间便成了巨型的虫洞,旋转间隐有光华流转。
而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从虫洞中慢悠悠地飘出一片纯黑的羽毛。
下一刻,一股远胜于陆青和赵菁合力的精神攻击在高亢的鸟鸣中悍然顶在了重甲兵的前方,甚至因为其中蕴含的力量太过纯然强大,连电磁信号都受到了干扰。
人类方的通讯器全都变成了乱窜的雪花。
待信号稳定重新连接完成后,屏幕上出现了熟悉的人影,正微笑着冲他们颔首致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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