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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实待着,等我消息。
能走的时候我来接你。”
“别作妖。”
“……”
看来自己这个人设,前科累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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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地周围荒芜,愈靠近天坑,愈是风雪深重。
风中隐约传来不知名的呜咽,混着骨头碰撞叮铃咚隆的脆响,像是诡异荒诞的童谣。
沈镜不知使了什么手段,不仅偷梁换柱地把沈邈带了出来,甚至还寻了名可靠的哑奴套了车。
车上垂着厚重的幕帘,车内放置烧暖的手炉,总算给沈邈脸上添了几分活人的气息。
“想先去哪里?”
“就从夜枭最近一次偷袭的地方看起吧。”
苏衔蝉下的药虽然难喝,但却是劲大。
沈邈喉咙还哑着,但精神头瞧着却比方才强不少。
“那地方都被八大家的巡查兵翻遍了,只有被夜枭挑剩下的碎骨头渣子。”
沈镜不赞同道,“不应该先去看看剩下头颅密度最高的地方吗?”
“那种地方,想想也知道是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海战术,我去做什么?”
沈邈不以为意,“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我得先知道,贼惦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他们靠信徒脑髓为食,还能是惦记别的?”
“□□烧里,只有抢,为的是口腹之欲,其他三样都带着情绪。”
赶车人是来挂头颅的熟练工,不一会儿就把他们送到了天坑边儿上。
沈邈撩起帘子,被扑面而来的冰碴灌了一脖子,忍不住瑟缩了下,连声音里都带着强忍的颤音。
“如果他们只是低端的猎食者,填饱肚子才是第一要义,没必要浪费时间和精力把掠夺过失去价值的头颅碾碎,把现场弄得一片狼藉。”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到此一游过似的。”
沈镜一个箭步跳下去,确定周围地面尚且平坦,才将沈邈扶下来。
“毕竟之前的夜枭都没有灵智,也许只会这种没脑子的手段。”
“但他们现在有脑子了。”
即使已经格外小心,但夜色太深,沈邈落脚时还是明显察觉到足底的异物感。
他毫不顾忌形象地蹲下身,活像个偷鸡摸狗的盗墓贼,在脚下的土地扣扣挖挖,甚至还不忘点评道。
“还以为土都冻硬了,没想到还没死透,湿润又软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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