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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晚上不睡觉,挂在我窗外干什么?”
祁禾说,“我热水器坏了。”
闫川柏眉心动了下,“…什么?”
这样的戏码实在老套,像是出现在三流小说中的固定桥段:深夜、借浴、独处一室……但现在说这句话的人是祁禾。
他又问,“然后呢?”
祁禾叹气,“而且我一天没吃东西。”
话题跳跃得太快,闫川柏尽量耐下性子,“关联在?”
祁禾摸出把晶核放在桌边,“借用下你家浴室,我想洗…个热水菜。”
“……”
闫川柏看了他两秒,眼底的眸色比窗外的夜色还深沉,“怎么了,蔬菜已经进化到洗冷水会感冒的阶段?”
祁禾对系统道:“他好贴心,甚至帮我想好了理由。”
【…我认为,并非理由。
】
闫川柏的目光落过去。
祁禾就这么安静地站在那里,身上好像有一种特质:面对任何离谱的情形,态度都自然到让人觉得合理。
片刻,不知出于什么想法,他开口道:“去弄吧。”
祁禾闻言点点头,走向料理台。
走到一半又想起,转头对闫川柏道:“你可以继续睡,或者等我做完,一起吃?”
他这话说得如入无人之境。
闫川柏微扯了下唇,轻声:“你看我睡得着吗?”
祁禾若有所思:要吃宵夜,那就启用planb。
“那你等我做好。”
…
浴室里响起哗哗的水声。
磨砂玻璃上映出晃动的人影,显出几分旖旎。
闫川柏坐在正对浴室的床前,额角跳了又跳。
祁禾洗菜的情形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很快,浴室门“哐”
一声推开。
祁禾带着洗好的菜出来了。
水汽蒸腾,他衬衣的袖口挽到了胳膊上,沾湿了一点,露出流畅的小臂。
他径直走到料理台前开始做菜。
闫川柏就坐在床边。
整个平层除了浴室,都没做隔断,放眼望去一览无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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