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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站之后,人也越来越多,他慢慢后挪到中间,身边是拥挤的人群,直到播报声念到学校的名字,中央车门哗啦一下打开,同样穿校服的下车,他连忙跟上去。
隔着两道树荫,他看到熟悉的大门,是他自己找过来的。
对于寻常学生来说,这是再简单普通不过的事情,可对于他,是跨出了前所未有的一步。
即将走进学校大门时,白虞回过身,对来时方向笑着轻轻摆手。
他知道秦鼎竺一直跟随在他身后。
他明白在秦鼎竺眼里,他是个什么都搞不清做不好的笨蛋。
让对方亲眼看到,这样一来,也能放心了。
看着白虞转身走进去,秦鼎竺目光遥远,片刻后调转方向,往南盛大学的方向驶去。
罗景同告诉他,文字的事情有进展。
他一走进办公室,就看见罗景同和叶浮两个人齐齐埋着头,眉头紧锁盯着桌上的什么东西。
听到声响,两人转头看来,罗景同激动地招呼道,“你快看,这东西好像真的是真的!
我们发现新文字了!”
本来就是真的,秦鼎竺丝毫不意外,坐到他们对面,看到他们手上是一张文物图。
像是陶土的碎片,拼凑起来形成一个残破的,像碗又不完全一样的东西。
“这上面的符号,跟你写的字形几乎一致。”
叶浮惊叹地说,“但之前因为除了这个,再也没有类似的符号出现,想研究都没有对比参考,找不出任何意义只能当作装饰用的花纹,现在就不一样了。”
他这段时间,为几个字苦苦寻觅良久,把所有研究都翻了个遍,正一筹莫展时,一个考古学的朋友偶然注意到,觉得有点诡异的眼熟,这才从犄角旮旯找出一张文物图来。
文字可并不单纯是文字,它背后藏着的,可能是一个没有被看到的族群、国家甚至朝代。
果然成就伟大还是要靠运气的,他以后,就是新历史的发现者了。
两个人天花乱坠地解说一通,秦鼎竺不置可否,只是问道,“所以,那段话究竟在说什么。”
成功把一件天大的事情拽回到地面。
罗景同也眼睛放光地看着叶浮,就听他卡顿一下说,“具体什么还不清楚,按照你给的大致表述,只能说明,这个碗上说的不是母亲思念儿子……”
“哎呀,你着什么急。”
罗景同对秦鼎竺说,“这不是刚开始嘛,一个文物都找到了,后面还不是越来越多,对不对宝宝。”
他说着带着笑脸凑过去,然而叶浮正襟危坐,很是严肃,“对,我必须再得到更多依据,把它的意思解释清楚,才能证明是文字。”
罗景同听着气闷又心疼,立马转变说法,“你都忙了那么久,休息一下吧,这玩意儿又不是人家喝水的杯子,哪有那么好找。”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秦鼎竺神色低暗片刻,拿起手机给同院老教授打电话,“石教授,我听您之前说杯子上有符号,能拍张照片吗?”
罗景同和叶浮一听,震惊得睁大眼,觉得他脑子坏了,能荒谬到这种程度。
对面教授闻言,爽快地答应了,摆弄一会儿手机,真给发来一张图片。
秦鼎竺望着手机静静观摩,两人不相信却也好奇,正要探头时,秦鼎竺推到他们面前说,“一样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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