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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疼痛让他找回了表演的状态。
他想起上次和两个朋友在家计划出的应对“藤堂修”
的方式。
嘴角扬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既不过分热络也不显得生疏:“藤堂君?真是……意外。”
声音中的停顿经过精心计算,既表现出惊讶,又暗示着一丝未消的芥蒂。
“你在怪我吗?”
绿眼睛的男人向前迈了一步,窗外的光线随着他的移动而变幻,照亮了他脸上精心设计的歉意。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嘴角下垂的弧度仿佛都经过精确计算,连声音都调整得充满懊悔:“是因为当初我离开得太匆忙吗?”
神矢苍介注视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上次分别时,这个人还在茶室的竹影里承诺保密;而现在,他穿着新的伪装,带着新的目的,依然如此自然地演出愧疚的戏码。
这种游刃有余让神矢苍介内心更为戒备。
“那个时候我因为调查的事情遇到了大麻烦,”
赤井秀一继续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袖口,仿佛内心正在不安,“为了避免牵扯到你,只能立刻躲出国。”
神矢苍介突然感到一种奇特的抽离感。
仿佛站在第三视角观看这场表演,他能清晰分辨出对方每一个微表情背后的算计——那微微闪烁的眼神不是为了掩饰谎言,而是为了强化“真诚”
的效果;稍显急促的呼吸不是源于激动,而是为了制造紧张感。
多么精湛的演技啊,他想。
“我理解。”
神矢苍介最终说道,声音很轻。
他故意让视线短暂飘向窗外,再转回来时眼中已换上松田教他的那种“破碎中带着坚强”
的眼神,“毕竟你要做的事总是充满危险。”
“我只是觉得自己很愚蠢,”
神矢苍介这句倒是真心的,“我那时以为我们是朋友,你却那样对我。”
他轻轻叹息“自作多情的感觉非常不好。”
赤井秀一微窒了一下。
走廊尽头传来工作人员的谈笑声,打破了两人之间凝滞的空气。
“我们当然是朋友,你为了我受了那么重的伤,”
那双眼睛落在神矢苍介的肩上,微微有些出神“我只是想保护你而已。”
神矢苍介盯着他的脸,突然笑了一下“真的吗,那真是感谢。”
腻味的感觉缠绕在喉间,表情已经在谈话中控制的越发不露痕迹。
“要一起去喝杯咖啡吗?”
赤井秀一微笑着提议,仿佛之前的不快从未发生,“就当是……弥补上次的不告而别。”
神矢苍介的指尖在剧本封面上轻轻敲击,节奏与心跳同步。
他知道对方可能会展示出自己的目的了。
松田的警告在耳边回响:【掌握主动权,引导他走向你想要的方向】。
“恐怕今天不行,”
他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左手下意识抚上左肩“剧组安排了下午的造型试装。”
赤井秀一的目光果然落在他的肩膀上,沉吟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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