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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手轻脚地推开里间,桌上只亮着一盏小夜灯,暖色氤氲。
奚见清在空调下搓手,直到身上暖起来了,才将手伸进被子放在观栩的身上。
最严重的腹部她不敢碰,其他地方都做过妥善的处理,有些已经拆了绷带,露出细小的已经开始结痂的伤疤……
她被扣住了手腕。
观栩睁开眼,在一片朦胧里和她对上视线,似乎有些无奈,声音也哑:“清清,别再摸了。”
她的手,就和她的眼神与表情一样,不带任何旖旎,她只是在专心地检查他的伤口愈合情况。
可他实在无法忽视。
奚见清小声:“我吵醒你了?”
“没有,我没睡着。”
“那为什么,不跟我,说话。”
“……”
他选择终止这个话题,掀开被子一角,“清清,上来。”
二人都有伤,身上还缠着不少绷带,奚见清在观栩身侧躺下,不能离他太近。
“我是谁。”
他问。
“阿栩,我的向导。”
她浅浅地枕在枕头边沿,被他扶着后颈往面前带了带。
观栩的吻落在她唇上,无比温柔。
“也是爱人。”
白羽绶带鸟停在小灯旁,精神力如海浪漫过沙滩,将人包裹。
奚见清阖上眼睛,他不在身边,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好好睡过觉了。
“好像有点,过于,依赖你了……”
被惯得越来越离不开他,可怎么好。
他却低喃:“还不够。”
甚至希望她有分离焦虑,视线永远落在自己身上,无论喜悦与痛苦,都第一时间与自己分享,只与自己。
又或许,生病的那个是他。
奚见清睡得很沉,不知为何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
梦见自己在林荫道上和谭则散步,大约是谭则吧,与如今的他有些许相似,但很年轻,身上还穿着学生的制服。
周围学生人来人往,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只是她自小在白塔长大,从来没有接受过正常的学校教育。
“哨向精神体接触产生性冲动,是什么原因。”
谭则瞪大眼睛:“你吗?和谁?”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迟疑:“我有一个朋友?”
谭则咧嘴笑:“别逗,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这个我还真知道,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觉醒,我最近一直在恶补知识。”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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