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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留下陪我吗?”
孙阳斜靠在床上,伸手点了一只烟。
冲完澡的周燕拿着吹风机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
苏阳觉得这样还挺像娶了个小媳妇的温馨场景。
“我马上期末考试。”
周燕的声音混淆在风机嗡嗡的响声中。
“随便答答就行了,你还想得第一啊?”
苏阳一向对学习不感冒,但是又莫名其妙有学霸崇拜的情节。
周燕自己心里清楚地很,靠谁都不如靠己,虽然苏阳现在可以包养她,以后他也可以包养别的女人。
“我要拿保送名额的。”
周燕头也不回,将半干的头发绑了起来,又利索的穿好了衣服,本来想拿着包就走的,但是看苏阳半开的衬衫,微露的胸膛,几分性感几分颓废,她倒觉得还挺赏心悦目。
周燕歪着头欣赏几秒后,走过去,捏了苏阳的下巴,印了一吻。
“下周别来找我。”
然后雷厉风行的就走了。
“哎,你还挑上了?”
苏阳有些气急败坏说到,但是话音未落,门已经关上了。
他就知道这知识学多了就会大逆不道,但是,他伸手摸摸了被吻过的嘴唇,又躲不过对这种才貌兼得女人对他的吸引。
***
“妈,你怎么又把我演出的信息发群里了呀?”
姚桔拿着手机冲着妈妈抱怨道,她本来就胆小不喜欢被陌生人关注,但是姚桔妈妈却总觉得姚桔胆小是因为缺乏锻炼,所以经常让她去参加小提琴演出或者演讲什么的锻炼胆量。
但是私心也是有的,自己的女儿乖巧又懂音乐,总是想要炫耀一下。
“我就发给了你们班主任老师,没想到他发到你们班级群里了,”
姚桔妈妈乐呵呵的说,“反正都是演出,同学家长们来捧场挺好的。”
“我拉的又不好,最近都没怎么练。”
姚桔上下滑动着微信群聊的界面,里面也没人回应。
“我才进这个班,都没人认识我,太尴尬了。”
姚桔关了微信,一把扔掉手机,躺在沙发上开始撒泼。
“妈,我能不能不去演出啊!”
姚桔妈妈被姚桔的熊样子逗的直笑,”
有工资给你啊,又不是白给他们拉。
你小提琴老师介绍的演出,还挺正规的。”
姚桔又去爸爸那里抱怨了一通,爸爸也是一直打圆场说下次让妈妈和她沟通好再通知别的人。
周末,姚桔穿着演出服,在商场二层的中心台和其他的演奏做彩排。
这次的演出是个商场的活动,所以没有什么固定的观众,会有商场的管理层来看,然后剩下的位子都留给来逛街商场的人。
二楼到五楼也可以看到演出。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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