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是如此可怕的惨叫声响了很久,也没有人走出宿舍,更加没有人过来查看。
看来,宿舍的夜里,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或许是想要撑著夜色出逃的,或许是闹肚子不得不偷偷上厕所的,但可怜的他或是她被抓到了,然后当场开始一段简单的惩罚。
教官喜欢让他们发出哀嚎。
因为这样,其他学生会听到,才会恐惧,才会更好管理。
现在,不也是同样的情况吗?
林岁这一次,足足点了宋教官十秒钟。
当她拿开电击棒的时候,闻到了一股烧焦的气味,夹杂著难闻的尿骚味。
失禁了。
这很常见。
“你说,你错了。”
小姑娘的声音幽幽在宋教官耳边响起。
宋教官喘息著抽搐著,並没有什么反应。
但是林岁很有耐心,安安静静等著对方缓过来一点。
终於,宋教官发出了一点声音,那嗓音已经完全变了,又哑又抖,透过盖在她脸上的外套,像是某种恐怖玩具发出来阴森的声音,
“你是谁……怎么……敢……”
小姑娘耐心重复:“说你错了,你有罪,你要感恩。”
对方没说,大概猜到她是这里的学生,教官怎么可能被学生摆弄?
於是林岁又將电击棍懟了上去——
“啊啊啊!
我错了!
!
我、我感恩,我我错了放过我啊啊啊!”
小姑娘有些惊奇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然后笑了起来,
“我真是神医啊!
我这就把你治好了!”
宋教官已经没有办法去回应了,她翻著白眼,彻底休克了。
房间里蔓延起难闻的味道,林岁看到的房间的角落里,属於宋教官的、正在充电的电击棒。
於是將自己的和那个充满电的换了一下,还贴心地將这个电量用完的插上了电。
她晃了一圈,摸走了一把小水果刀,宋教官的几根发卡,又翻箱倒柜了一番,居然真的翻出来一床新被子。
好在值班室和储藏室是连通的,里面装满了为接下来新来的学生准备的生活用品。
宿舍是学校开放日的开放点,会有家长来参观,所以用品质量还算过关,也是全校唯一过关的地方。
小姑娘藏好自己的宝贝,然后抱著被子,然后大摇大摆走了出去。
走廊依旧空无一人。
她跨过走廊烧焦的被子,打开了宿舍的门。
一开门,三双圆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盯住了她。
小姑娘一愣,关上门,爬回了自己的床,然后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