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与此同时,一只玻璃杯“啪”
地一声摔在地上。
“卧槽!
章以新还没走吧,特地选在前任面前和现任表白啊!”
“章以新要气死了吧!”
“666,不愧是宋大小姐,说话做事从来不考虑人家感受的。”
“有人别那么自恋成吗?都分手了还能有什么感受?说不定人家章以新早就走出去了!”
“嘘!”
几人回头,连忙噤声。
章以新正像个阴湿的男鬼一样的站在他们身后,脸上神情可怖,怎么……都不像早就走出去了的样子。
第55章
孟行玉还是那一身黑色西装,在人群目光的注视下走上讲台,稳稳地抱着宋时铮一路走回去。
但不是公主抱,是过肩抱。
银色亮片鱼尾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姿,好像银色流苏一样挂在孟行玉身上,一颠一颠地起伏。
宋时铮整个人腾空了,皮鼓被托在肩上,孟行玉温热的手掌紧紧扣住她的大腿,宋时铮闹不清孟行玉是什么想法。
她想,孟行玉应该喜欢她。
毕竟在床上,那可是热情的不得了。
她又想,虽然孟行玉一贯爱装低调,但应该没人能拒绝当众求婚。
好吧,虽然是求的是订婚。
但对宋时铮来讲,也和求婚差不多了。
毕竟她是第一次对人做出这种长期承诺呢。
宋时铮偏头去看孟行玉,却只看到她圆圆的后脑勺,短发随着行进路程轻微晃动。
孟行玉稳得仿佛被告白的人不是她一样。
宋时铮心下突然涌现出强烈的不甘。
她想,凭什么呢?凭什么只有她心情紧张,又联系酒吧经理又定位置的,跟个大傻子一样呢?
孟行玉一直介意章以新,她就特地挑一个章以新在的时候向她表衷心。
她为了孟行玉做了她以前绝对不会做的事!
可孟行玉呢?
她竟然没有丝毫表示!
宋时铮不知道哪儿来的一股蛮力,将自己拧麻花一样在她身上用力拧起,双手抱住她的脖子,在她耳边恶魔一样低语:“满意吗?”
“要是还不满意……”
孟行玉没有回答,只大掌有力地托着她,稳稳前行。
然而下一秒,在转角的阴影处,那只手掌在她臀上狠拍了一下。
这一下,丝毫不留情。
宋时铮咽了口唾沫,完、完了。
这下肯定是要大炒特炒了。
直到被孟行玉放在椅子上,宋时铮的脑袋还在宕机。
被孟行玉击打过的地方还火辣辣地发热、发烫,凉丝丝的吧台椅好像突然变成了一块火红的烙铁,让宋时铮坐立难安。
“够行的啊你,”
谭最狠狠一拍她肩膀,雀跃的语气:“你家宋成兰大人知道吗?”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